到空中,猛地一甩,她胸前衣衫尽裂,双乳颤动
着人飞了出去,横腰撞在一棵树上,哇得一口吐了一片鲜红。
极乐佛抓着她的脖子,再次把她提起来的时候,她挥舞的拳头只能无力的落
在那粗壮的手臂上。
胸口碎裂的衣衫下,尖挺的乳房不停颤着,极乐佛哈哈笑着伸手握住一边,
本来不算小的乳峰被他攥得结结实实,只能从虎口看到勉强露出来的褐红尖端。
极乐佛在柔软的乳肉上捏了两把,粗大的手指掐紧了乳头,用力往外一拉,
魏夕安双腿乱摆,双手扳着他的胳臂,长声惨叫起来。
“阿弥陀佛,施主何必叫得这幺大声,这种痛苦都忍受不了,如何做得了割
肉饲鹰的大事。”极乐佛笑着说道,手指把魏夕安的乳头越拉越长,胸前衣服的
破口中,嫩笋一样的肉丘被扯成了又尖又长的条。
“你……这混蛋,死秃驴……你折磨我也没用,我……什幺也不会告诉你们
的!”胸前钻心的痛反倒让魏夕安更加清醒,知道自己落进这些人手里已经不会
有好下场,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极乐佛悠然道:“贫僧可没打算问施主什幺,也不需要问什幺。”
蒲扇一样的大掌放开了被捏扁的乳尖,柔软弹性的肉丘缩回胸前,刚才还不
过是一颗小豆的乳蕾,此刻已经肿成了紫色。大手毫不停留的向下一抄,捞起了
她另一条裤管完好的腿,嘶啦扯掉了大腿之下的部分。
“施主的这双好腿,不修欢喜禅,不免太可惜了。”极乐佛的手在她的大腿
肌肤上滑来滑去,赞叹有声。
魏夕安还是处子之身,羞愤难当,纤腰一弓鼓足力气一脚踢了过去。
极乐佛手臂一伸,另一手轻松抓住了她的脚踝,顺势一抹,薄底软靴掉在地
上,露出了虽然稍稍显大,但骨肉均匀的秀足。靴子掉下,缠脚的白布也慢慢散
开,赤裸的脚掌裸露了出来,随着挣扎动作脚心一蜷一蜷。
“死秃驴!有种你就杀了我!”魏夕安看着自己的腿脚尽数赤裸,脖子又被
卡着身上用不上力,腰后被撞得那一下疼痛万分,还不如死掉算了!
“施主恶口无德,贫僧也不与你计较。来,让贫僧好好看看你。”极乐佛说
罢,双手一丢。她惊叫一声向后飞去,却没有撞在树上,而是被不知何时站过去
的那三个弟子接了个正着。
她双臂一振运力挣扎,双肩却被压住,手臂被两人强行扭到了背后,剩下一
人绕到她面前,蹲下扛住她的腰,她还没明白怎幺回事,就觉浑身一轻,上身后
仰,腰腿被人抬起,四肢被制变的头低脚高。
血液一阵逆流,嘴巴也被卡住,让她窒息的几乎昏晕。
极乐佛慢慢走了过来,大手一张勾住了魏夕安腰上的系带。系得很紧,但却
是一个活扣,活扣就像女人一样,只要勾对了地方,往往不需要费多大力气。
“阿弥陀佛,得罪了。”极乐佛笑着说道,一把扯下了残破的外裤衬裤,一
路褪到了脚踝。
“死……秃……驴!”魏夕安的嘴巴被一个弟子捏着,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
声音。
极乐佛也不着恼,慢慢审视着她无法并拢的赤裸股间。
她的腰很瘦,以至于腰侧能清楚地看见盆骨的突起,突起中间的平坦小腹上,
一线毛发从肚脐之下开始,一路延伸,最后在耻丘上变成一小片幽黑的丛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