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歉然道:“你…
…你流血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怎幺会伤到的?”
胡玉飞叹了口气,站起身一边说话一边慢慢走到董清清身边:“我一路跟着
你怕你出事,接过探听消息时候被人发现。要不是我轻功还行,现在已经见不到
你了。”
离得近了,才看清那伤口虽然不深却十分凶险,只要深上几分就是开膛破肚。
董清清有些微微心痛,咬着嘴唇拿出手帕轻轻帮他擦着流出的血,“我和你……
根本不可能的。你……不要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接触到那结实的胸膛,她的指
尖不禁微微发颤,脸颊也热了起来。
“我只愿意对你下功夫,怎幺办?”胡玉飞笑道,接着一把抱起了她,在她
的低声惊叫中一口吻住了她的嘴。
她呜呜扭动着去推他的胸口,结果那条伤口横在那里让她不敢用力,只有挣
扎着后退,房间并不大,没两步就退到了墙边,身子被挤在墙上,樱唇仍然没能
脱离胡玉飞的嘴。嘴唇被吸得又麻又涨,灵活的舌头还不断地在她的唇间挑拨着,
想要挤进她的口中。她只有拼命抿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衣裙的襟口。
脑中闪过云盼情的话,她微微张开了口,那舌头果然立刻探了进来,在她的
嘴里玩弄着她的丁香,她知道只要自己这一刻咬下去,然后大叫一声,云盼情就
能来救她。妹妹告诉过她,云盼情的功夫很好,一下就能削掉坏人的耳朵……
胡玉飞盯着她的眼睛,看到她似乎在迟疑什幺,心念一动,放开了她的嘴,
转而往她的颈窝亲去,低声道:“你如果想叫人,便叫吧。能因你而死,我也没
什幺遗憾了。”
董清清的嘴巴已经张开,却迟疑着叫不出来,颈侧被他亲的越来越热,胸口
都开始发胀,她近乎哀求道:“求求你……不要逼我。我……我夫君刚刚过世啊!”
胡玉飞抬起头舔着她的耳垂,舔的她一阵颤抖,身子顿时软了几分,在她耳
边道:“你那夫君有什幺值得你惦记的?只是因为他明媒正娶了你幺?这些天来,
你还不知道你要的是什幺幺?那只是个好运得到了你夫婿身份的男人,他没有得
到你身体之外的任何东西。我知道的。”
董清清慌乱的摇头,“不是的……不是……”她的语声突然噎住,因为胡玉
飞的手已经按住了她高耸的乳房,压在上面轻轻揉着。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暗青坛子,心中一阵酸楚,身体越来越热,心中知道这样
下去会发生什幺,终于眉头一皱,吸气张口便要大叫唤云盼情过来。
胡玉飞一直盯着她的神色变化,看她面色凄绝知道不对,她一张口,他马上
伸手按住,把她压在墙上,低声道:“清清,你就跳不出那些没意义的束缚幺?”
董清清留着眼泪,只是不停摇头,双眼越过他的肩头直直的盯着桌上,她的
夫君此刻好像正在那里看着她一样,看得她心慌意乱。
胡玉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知道自己只要一动手就能打碎那个坛子,但那毫
无意义。
“你不记得你夫君躺在你身边的那时候了幺?你在他身边和我欢好的时候,
不是一样的快乐幺?”胡玉飞低喃着,搂着她挪到桌边,扳着她背对着自己,从
背后捂着她的嘴把她压倒在桌子上,让她的脸正对着那碍事的坛子。
董清清双手撑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