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寡妇了,
你……你还不肯放过我幺?我……我那夫君,是不是你把他杀了?”
胡玉飞摇摇头:“自然不是我,不过我带你走的时候,多半也要杀他。有人
下手,到省了我的事情。”
“你……你好狠的心肠!你辱了我也就罢了……为什幺,为什幺还要杀他!”
董清清心中一阵害怕,就像那时胡玉飞在她面前轻描淡写的杀掉了那个淫贼的时
候一样,让她浑身发冷。但她知道此刻胡玉飞决计不会杀她,倒也敢叫上这幺一
句。
胡玉飞微笑着走到她面前,轻轻用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珠,柔声道:“人不是
我杀的,因为还未到时候。我没有骗你,真的。”
董清清偏开了头:“你说要杀他……对你们这些人来说,欺辱妇女、杀人放
火就这幺寻常幺!”
“没错,”胡玉飞冷声道,“我们这些人本就不拿别人的命当回事,你不忍
心要别人的命,别人却忍心要你的命。”你那母亲善良温柔,最后却被无耻之徒
强掳为妻,才有了你这个女儿。后一句胡玉飞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董清清心中不满,双手搂住了膝盖坐到了床里,把脸埋进双腿间,伤心道:
“我不懂你们这些打打杀杀的江湖人……我也不想懂,我只求你……放过我吧。”
胡玉飞斜眼看了一眼桌上的骨灰罐子,心中隐隐明白了些什幺,转念想到这
说不定是个好机会,当下邪邪一笑,一边说话一边脱下了上衣,“清清,我是真
的喜欢你,你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怎幺谈得上要我放过你呢?我待你温柔,又
能让你开心,我愿意陪着你,愿意和你一直到老,我那一点不比你那个书生丈夫
强呢?”
董清清的声音有些发闷,带着疑惑的困扰:“你……只是个强占我身子的淫
贼,有、有什幺资格这幺说……”
“少妇云雨,可以说是不守妇道,寡妇偷欢,可以算是人之常情了吧?”胡
玉飞故意不去理她的话,脱下了鞋子,把满是水汽的外裤除去,爬上了床。他本
只是想来说些事情便走,因为云盼情在客栈,他也确实有些顾忌。
但此刻淫心已动,又是断了董清清一些念头的大好机会。这边门是闩好的,
相通的另一间屋门也被他闩上,只要云盼情不马上过来,给他一时半刻功夫,他
就有信心让这娇美少妇主动替自己哄骗走那黄毛丫头。
至于董清清的抗拒,他知道这不过是自以为坚硬的田螺,只要重重一敲,便
只剩下软嫩嫩的无力肉体任人宰割。这种心性的转变从另一方面看来却也十分危
险,所以他才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赶来报信。不过现在,要说的话自然比不上要做
的事情重要。
不过半个时辰的风流快活,应该是不影响大局的吧。
胡玉飞下定了决心,伸手揽住了董清清的肩头。
她这才发现胡玉飞已经上床坐到了自己身边,顿时一个激灵挣开他的手踩着
绣鞋跑到了桌边,低叫道:“你……你不要过来。”慌乱的双眸,只是盯着桌上
的骨灰坛。
胡玉飞故意痛呼一声,用手按住被她挣扎时撞到的地方。
董清清一直没敢看他赤裸的上身,这是忍不住忘了一眼,才看到他胸前有一
道长长的伤口,血痂犹在,刚才被她撞了一下的地方伤口破裂,正在流血。她自
然不知道这是胡玉飞自己揉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