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的花瓣。
粉色的底部很快变得透明。
将她的反应全看在眼底的男人长眸微敛,声音不自觉带上了点笑意。
“这么有感觉吗?”薛薛被说得双颊一红,整个人如只煮熟的虾子似蜷缩起来。“好湿。”
当男人用指节精准的捻上隙缝,薛薛低吟了声。
性感又妩媚,是在平常绝对不会发出的声音。
她想摀住嘴,却被易朗给压着手。
“别遮。”男人说:“我喜欢听。”
这时候的易朗表现出和过去截然不同的样子,就连前面几次欢爱,薛薛也没见过的样子。
他的目光认真、专注,墨色的瞳孔里带着沉甸甸的蓝,像在干净的湖泊中央形成的巨大漩涡,这般盯着盯着,不小心就被吸了进去。
情愫暗生,乍看下没有任何道理,实则有迹可循。
在薛薛惊诧的目光中,易朗半蹲下去,抓住膝盖向两侧张开,露出被内裤包裹住,缀着几根黑色毛发,颜色粉嫩如初生花苞般漂亮的阴户。
随着男人越来越贴近私密部位的英俊脸孔,薛薛已经意识到他想做什么。
背脊绷直,圆润的脚趾头舒展开来,终于在男人舔上来的那一刻,再也克制不住本能的宣泄。
“嗯呀!”
舌头隔着布料,将整个花瓣的轮廓描绘过一圈后,男人意犹未尽的啧了声。
接着,用指尖挑开。
“唔!”
缠绕成束的底布因为这个动作挤开阴唇陷进翕张的小嘴里,让薛薛一时亢奋的,泉眼又汨汨不绝的冒出了春水。
“这么喜欢吗?”男人说话间带出的气息打在蚌肉上。“爽得一直在流水呢。”
薛薛甚至还来不及因为这番话感到羞赧,就被易朗接下来放浪的动作给带入一波小高潮中。
“啊!”身子不住往后仰,靠在了墙壁上。“不要舔……呜……这样……嗯……好舒服……呜嗯……”
她的十指插进男人的发丝间,好像靠这样就能拉开两人的距离一般。
“不……呜……小穴……小穴要融化了……啊……易朗……”薛薛娇喘不止。“别嗯……呀……刺进去了……啊啊……”
灵活的舌尖肆意扫荡脆弱的腔壁,舔过黏腻的软肉,尝到微微腥甜的甘露。
没过多久就将薛薛送入欲仙欲死的高潮。
“闪开……易朗……”薛薛用仅存的理智告诉男人。“会喷到,会湿掉的……唔……”
易朗却像没听到似的,依然故我。
最后,自然是被溅了一脸水。
当他抬起头来时,薛薛美目半阖,红唇微张,露出少有的痴态,落在男人眼中却是可怜可爱。
摆明了是被情欲给折磨出来的,又何尝不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
想着,易朗只觉得下腹胀痛,性器犹如囚牢里的困兽,叫嚣着要破除束缚,一展雄风。
世界十、失格的偶像(45)H(中)
这是一个没有尝试过的姿势。
薛薛可以清楚看见,性器是如何顶开聚拢的窄缝,一截截没入穴嘴里的。
粗大的性器已经不若最初看来的那样青涩,肉红中透着点紫,随着易朗的施力,颜色一点点变深,与上头盘据的青筋相衬,形塑出狰狞可怖的面貌。
令人不禁好奇,尺寸迥异的两个部分是如何彻底合二为一,紧密相连的。
薛薛这次目睹了全部的过程。
哪怕有生理卫生的知识,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人体的构造精妙,怕是连机器都难以模拟。
“放松点。”易朗见她发怔,轻捏了下俏生生的乳尖。“这样不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