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伸进棉衣里,薛薛一边抓着他,一边咬耳朵道:“回家里再做。”
易朗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与薛薛对上眼时,女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
突然有种羊入虎口的错觉,而且还是她自个儿送上门的。
意识到这点,薛薛从脖子到耳根皆泛起了火烧火燎的热度,白底的肌肤像扑上胭脂,透出了嫩粉色的光泽。
注意到这点变化的易朗喉结滚动。
“啊!”
被人一把抱起来,薛薛忍不住挣扎。
易朗的臂力惊人,就算她身材偏瘦,那也有九十几斤,偏偏被男人抱起来就跟抱小孩玩儿似的。
太难为情了。
抵着肩膀,薛薛不住伸脚踢了两下。
见她不安分,易朗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环着。”男人的声音沙哑,像一条钢丝勾进薛薛耳里。“不然小心掉下去。”
说着,他稍微松开手。
虽然知道易朗的威胁多半是说着玩的,本能还是让薛薛的心脏吓得剧烈收缩,在短暂的迟疑后,选择乖乖听从男人的指令。
同时搂住易朗的脖子。
薛薛的“识相”让他满足的挑起唇角。
长腿迈开便往家门的方向走去。
薛薛今天穿得紧身牛仔裤,因为呈无尾熊抱姿的关系,下身刚好卡在男人的胯间。
就算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处散发出来的勃发生机,像是随时都会冲破层层阻碍,一杆入洞。
想象的力量是可怕的,尤其是加入黄色的染料后,私处又麻又痒的,已经悄悄蓄起汁水,为接下来的性事做好准备。
世界十、失格的偶像(45)H(上)
易朗甚至没能忍到将人带入房间放到床上。
他家里安装了套智慧感应的家电,在主人进门后,玄关处的顶灯便亮了起来。
一排十个灯泡倾泻下来柔和的灯光,却莫名让薛薛有种自己被赤裸裸看光的错觉,或许是因为逆着光面向自己站着的男人高大的身躯与晦暗的眼神形成的压迫感圈出了一座牢笼,让薛薛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况。
没有退路可言。
被放上一旁立着的鞋柜,偌大的台面上还摆着几只厂商送的小熊玩偶,却在这时给男人提供了方便。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裤子上的钮扣,拉链拉下,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灯……”
“没事,这样才看得清楚……”易朗忽然俯身,凑近薛薛耳边。“妳被我干得样子。”
下流的言词伴随灼热的呼吸烫在敏感的耳垂上,刺激的薛薛浑身一个哆嗦,只觉得下身的小嘴蠕动的更厉害了。
“别……好痒……”
小手放在对方坚硬的胸膛上推了下。
对易郎来说跟挠没两样,自然也没有起到任何反抗的效果。
男人甚至变本加厉的将整张脸埋进她的颈窝,用鼻尖和嘴唇磨蹭那块白皙的肌肤。
薛薛下意识的想往后缩,却被扣在自己腰际的大掌给箝制住,动弹不得。
太亲密了。
这样靠近的姿势,这样暧昧的举动,哪怕什么都还没做,也已经有了缠绵缱绻的味道。
烟味混杂着消毒水和皂香,笼罩住薛薛的感官。
身体不自觉软了下去。
在易朗将她的裤子褪下,露出光洁的大腿后,敏感的肌肤一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立刻冒出颗颗细小的疙瘩。
合拢的念头才刚浮现,就被男人无情掐断。
他挤进薛薛的双腿间,居高临下的打量那正泛着湿意的地方。
目光犹如实质,鞭笞着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