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烟,一手拨开湿成乱丝一样的黑油油阴毛,摸了几摸她勃起的殷红阴蒂,一股
粘稠的淫水像流水似的,忽地一下,涌出了抽搐个不停的细嫩屄口时,散发着强
烈骚腥味的尿水,也从黄米大的尿道口里,淅淅沥沥地喷洒了出来。
等我再用两根指头,在陶红艳的湿热屄里抽插了一会,任意拨拉了滑腻的子
宫十几下,就见糊满絮状的淫水,从张成个小洞的屄口,奔涌了出来后,她也两
腿乱颤,嘴里吐出了龟,一面喘气一面带着哭腔尖声叫唤道:“我最好最好的情
哥哥,妹子今天咋这么没龟用,身子软成醒好的面团了呢?”
男子汉的表现机会已经到来,为了做好这方面的表率,拯救饥渴弱女于倒悬
之中。我将剩不多的烟蒂往地上一扔,两手搂住瘫软的陶红艳往沙发上一放,举
起她的双腿,大义凛然的说着:“妹子不要发愁,老哥哥来安慰你了”时,笑和
尚一般的紫红龟,随着淫水像豆浆似的四处飞溅,“咕唧”一声响后,就蹿进了
她烫热柔绵的屄里面。
我鼓足壮年人的勇力,摆出当今之世,舍我其谁的无畏气概,脚牢牢蹬在青
砖地上,像冲锋陷阵的战将一样,两只大手揉挤着陶红艳的乳房,龟像在夯实俩
人的感情基础似的,一下狠似一下,一下快过一下的将她肏了个欢。
当陶红艳的椭圆状乳房,像欢跳的兔子一样,在胸膛上,被我挤压和揉捏的
变幻形状。屄口的那些浅红色嫩肉,随着我来回抽插的龟翻进翻出,肏了有八十
多下后,她一直在尖叫的嗓子里,猛然拔了个高音,已成嫣红的身子,没一处不
在抖动;阴精如箭矢一样,在我龟头上击打了几下;剩余的尿水,从已有绿豆大
的尿道口里,喷泉似的飚了有半米高时,头往旁边一歪时,就没声响了。
我见过个别姑娘破身时,由于疼痛难忍而禁不住的洒尿现象,但没见过让男
人肏了若干次的女人,会产生这么壮观的景象。所以急得龟从陶红艳地动山摇似
的屄里面,赶快往外一抽,扯过沙发上苫的绣花毛巾,大口喘着气,擦起她春潮
泛滥的屄口和尿道口。
女人的存活能力就是强,当我擦完陶红艳的激情之水,准备擦自己被淋湿的
小腹时。就听她颤悠悠的呻吟了一下醒来,杏核眼里流淌着幸福的泪水,手擦拭
着额头和脸上的汗说:“特别会肏屄的情哥哥啊!妹子总算叫你肏美了。女人都
说偷男人美,如果碰到攒劲龟的话,简直就美到心上了。
不知道上辈子烧了啥香,积了啥德?本想自己的男人嫌弃着不肏以后,这辈
子没啥指望了。谁知开放的东风刮到Y县以后,我拉皮条不但挣了钱,日子过得
越来红火,而且从小姐嘴里,认识了你这个特别攒劲的龟,肏得时间特别长,又
特别会肏能谝的男人。……”
我听陶红艳将自己的深切感受,倒核桃似的倾诉个没完,急忙打断说:“得
得得,我又不是金身罗汉,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完美,说穿了是个没掏钱,却又肏
了你两次的嫖客,你不要把我特别特别的夸。现在我已经肏完,你还是起来,收
拾沙发上淌的那些东西,我抽支烟缓一阵子就回家了。”
倘若女人对男人上了心,那个情意绵绵的劲啊!比万能胶水更粘人。
陶红艳听我刚说完,赶忙下沙发点燃一支烟,递给我抽了起来时,竟然又依
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