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一声,眨巴着眼想了一阵后才说:“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感到
很有道理。我男人个子并不低,龟咋没你的攒劲?我见到的光屁股女人,屄确实
长得不一样。咦!照你这么说的话,难道屄里面真有名堂?”
我白了李洁一眼,寒碜话禁不住地就丢在了她面前说:“有没有名堂外面又
看不到,总得用指头或者龟,在里面考察过了才知道。刚才还说我肏你姐像救火
一样,现在你倒磨蹭起来了,哦!我的龟已经硬了老半天,你不赶快摆好姿势了
让我肏着找名堂,是不是等它软了以后,用指头在里面拨拉着找?”
李洁脸上立刻升起了一片红云说:“你看我这猪脑子,咋把主要事给忘到一
边了。老哥哥说得对,有没有名堂肏着不就知道了吗!现在我就躺到床上,你肏
的时候好好比较,是不是我模样长得好,屄里的名堂也比别的女人好?”
我在李洁扭来扭去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说:“躺到床上干什么?沙发
上腿岔大了我难道不能肏?进门就说自己的模样长得有多好,说不定肏的时候是
个绣花枕头,感觉还不如别的女人攒劲呢?”
李洁矫情地“哎哟”了一声,眼睛就乜斜着我浪笑道:“人家的屄水本来就
淌得收拾不住,你再这么使劲一打,看看看,都顺着大腿淌下来了。关于我是不
是个绣花枕头,屄里面有没有名堂的问题,你一肏不就清楚了吗!”
美艳如花的李洁这么一骚浪,此时的我哪里还能沉得住气呀?一把将她扯倒
在沙发上,两腿提起来往自己肩膀上一搭,早就发怒了老半天的龟,分开肥厚的
两片小阴唇,朝她汪着许多淫水的细嫩屄口里,猛地就是一插。
只见李洁白皙的身子往起来一弓,嘴里杀猪似的一声尖叫,屄立刻夹住了我
勇往直前的龟以后,一小股淡黄的尿水就喷了出来。
我没理睬李洁的尖叫和喷尿,用鏖战了许多姑娘和女人的龟,在她簌簌抖动
的子宫口上,用力顶撞了了十几下后,这才指头捏着她红玛瑙似的阴蒂,提了起
来揉捻着挖苦说:“你不是屄嘴犟得能拴头叫驴吗?能耐怎么比你姐都差,我还
没有肏到屄的最深处,名堂也没有找着,你怎么就夹不住尿了呢?”
李洁脸色像盛开的一品红,两只大眼微闭,柳叶眉紧蹙在一起,光洁的额头
和鼓圆的鼻翼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里喘着粗气赶忙为自己辩解道:“这能
怪我没出息吗?你的龟身比我男人粗长了好多,我的屄又不是个蒜钵,你像捣蒜
一样肏了进去后,出的劲又那么大,里面塞得满当当的特别胀不说,而且还有些
疼和麻酥酥的感觉,我的尿咋不能冒出来些呢?再说……”
李洁嘴里虽在一个劲地诉说我对她的不公,屁股却在使劲往上挺,布满褶皱
的小阴唇也像耍赖皮一样,不但紧贴着我的龟在微微颤栗。淫水还像磨好的豆浆
似的,从龟和屄的连接处,“扑哧!扑哧”的直往外泛着白沫。
看到李洁已浪起来的状况,我知道她说的并非是真话,所以我打断了她那些
托词,挖苦话紧跟着就扔了过去说:“哦!刚才你骚得屄水顺腿往下淌,现在反
怪起龟的不是来了。既然你没福享受它,我不肏了怎么样?””
李洁听我这么一吓唬,赶忙将搭在我肩膀上的腿,移下来钩住我的腰,又扭
屁股又发嗲的说:“老哥哥,你不要生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