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的中指和食指插进我们俩的小穴抠弄着,书上说的果然没错,不一会儿我就
湿嗒嗒的了,再一看刘洋洋那个小娼妇,早就泛滥成灾了。
我被陆洲抠得全身酥软,加上我的大肚子的重量,我有点站不稳了,结果脚
一软就要跌倒,正好压在陆洲身上,陆洲顺势躺下,轻轻扶住我,我们俩才都没
受伤。我扶着肚子挪了挪屁股,把它压在陆洲的脑袋上,让陆洲的嘴正好对着我
的骚屄,陆洲也乐的给我口交,舌头像条红蛇一样在我肥鲍内外蜿蜒,强烈的刺
激感就像电流,一阵一阵,我的大腿连带屁股都忍不住痉挛颤抖。
我伸手抓住刘洋洋两片大屁股,把她拉近到我面前,这样她站着的高度刚刚
适合我坐在陆洲脑袋上给她口交。那片不毛之地又白又红,散发着微微的骚味和
香气,湿漉漉的淫水还有些仍然挂在那里。
我伸出粉舌,舔弄刘洋洋的阴蒂,她的阴蒂也特别敏感,小红豆被拨弄了两
下刘洋洋就全身颤抖,我自己都在那颤着呢,我们仨就像通了电似的一起在那哆
嗦,刘洋洋被我弄得快要站不住了也,紧紧抓住我的头,这时要是有人给我们拍
个照,把我们仨摆的奇怪姿势给拍下来就好了。
刘洋洋这小浪蹄子真是水做的~ !被我舔弄了不到三分钟,骚穴就滋出一股
淫水,喷了我一脸,被她这么一浇,我也把持不住,阴门一松,蜜水汩汩流了出
来。
我们俩相继高潮以后,都瘫倒在地,陆洲抹了抹被我弄了一脸的淫液,躺在
我们俩中间喘粗气,哈哈,刚才我坐在他脸上,估计他有点呼吸困难了都。
休息了一会儿,陆洲扶了扶他仍然高高耸立的鸡巴,准备爬起来慰劳慰劳它,
可是还没等他站起来,两手和膝盖都着地的时候,大鸡巴被刘洋洋一把抓住,刘
洋洋的脸红的发烫,像吃了春药一样透着骚劲,她的眼神有点不正常了,饥渴、
淫荡、迷离。
刘洋洋躺在地上用脚蹬地转了半圈,让自己横躺在陆洲身下,“别走,我要
吃奶……”说着就把陆洲的鸡巴往嘴里填,我肏,真淫荡!!我一看,别说,陆
洲趴着那姿势还真像是条母狗,刘洋洋就像他的小狗仔,在他身下吃奶呢。
陆洲这条“母狗”也听话,就老实趴在那不动,刘洋洋伸出粉嫩小舌,圈圈
舔舔,小牙咬咬,不时的吮吸。陆洲硬邦邦的鸡巴,被她舔的青筋毕露,怒气冲
冲,又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像根水晶棍。
我也被刘洋洋散发的浓郁的淫糜气氛感染了,四脚趴起来,爬到陆洲身下,
又歪倒下去,去跟刘洋洋争夺“母亲”唯一的“奶子”。我们俩都放弃了用手,
而是用粉舌,用红唇来抢夺,舌头和嘴唇当然没有手好用,所以陆洲的鸡巴经常
戳在我脸上,或者戳在刘洋洋的鼻孔上。
用来我们俩放弃了争抢,而是开始合作,两条小嫩舌纠缠在一起,把一条发
烫的大肉棒包裹在里面,要是没有陆洲的鸡巴在那里,我和刘洋洋看起来简直就
像是在接吻。被我们俩吮吸了几分钟,陆洲的大龟头已经快要涨裂了,通红,像
个红壳鸡蛋,我顺势用舌尖在他马眼上挑了两下,“不行了,要射了……”陆洲
哼哼两声,白花花的精液一道道射了出来。
一道射在了我脸上,刘洋洋过来舔食,结果有一道精液正好射在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