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看看我旁
边的男士——陆洲,还是面无表情的说:“可以。”
我又看看刘洋洋,然后再看那个医生,问他:“那两个孕妇跟一个瘦弱男人
玩3P,可以吗?”这下那个医生终于崩溃了,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三个,脸上
一阵青一阵红,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我跟刘洋洋俩疯婆子“哈哈哈哈”地笑起来,而陆洲则非常尴尬地站在那,
不知道我们俩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从昨天我冲进浴室那刻起,他就没机会单独跟
我说话,就是他想跟我解释或者谈谈这件事都没机会,一直到了家里,我才跟他
说:“昨天你跟刘洋洋在浴室里风流快活的时候,我做了个梦。”
说完我看着他,他可能不想辩解,或者好奇我做了什么梦,忘记了辩解,于
是当我把那个梦境又重复一遍后,陆洲他张着个嘴,有点不相信似的:“啊?也
太荒唐了吧?”
我故意吓唬他:“哎呀,你可得小心梦境成真哪,我刚刚才发现我现在有点
如狼似虎了呢~ !还有我们的小骚货刘洋洋同学……”我话没说完,背上就挨了
刘洋洋的小嫩拳头好几下,“她可是被张斌惯坏了的,胃口大得很,张斌的本事
你是知道的,一般人能满足了我们小洋洋么?”我简直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开玩笑
呢,一边说一边挨刘洋洋的粉锤。
“啊——,救命~ ,她,她现在一个人被撇下,可是饿老虎一只啊,你这只
小瘦羊羔,不够她塞牙缝的,哎呦呦,别打了我的小姑奶奶~ !再加上我,比不
上老虎我还比不上狼啊?陆洲~ ,你惨了……”我一边叹气摇头一边看着他,好
像看到了他的未来,最后长呼一口气,把他的命运告诉了他:“你一定会被榨干,
精尽人亡的!”
开玩笑归开玩笑,不过这确实是又一次淫乱的开始。
由于我们两个孕妇,行动不方便,所以一切按照我说的办——“陆洲一分钟
也不能离开我们半步”,所以喽,我们仨搬到一个房间睡。还好,到日本习惯了
榻榻米,一个房间睡几个人都没问题。这让我想起了中国人糟蹋日本人的一个笑
话:
据说,古时候日本多战事男丁稀少,人口急剧下降,为提高出生率,天皇下
令男人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任何地方和女人做爱,于是女人为了"做事"方
便,出门仅围条床单和背工人枕头,久而久之就成了和服。生的孩子也不知道谁
是他"她"爹,就以做爱的地点为姓于是便有了松下,井上,山口,田中,近藤,
渡边,小泉等。
这当然是中国人编排日本人的啦,口头上占点便宜,精神胜利法而已,还有
就是日本的AV给人们的错误信息。不过日本人的性观念确实是比在中国开放,这
是可以肯定的。
从去医院检查之后,我就没有再去上课,他俩也不去学日语了,我们都集中
精力做好一切准备迎接这三个小生命的到来。在临产的这几个月里,我们几乎整
天都呆在家,看看有关母婴知识的书本、光盘,偶尔会出去溜溜弯,散散步。
当然我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个,是淫乱这回事。不知道怎么了,现在我满脑子
都是这个,一直瞅机会想实施,不过通过我的观察,我觉得刘洋洋和陆洲可能有
同样的想法,哼哼,就是都只憋在肚子里。
即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