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名。此刻若被萧景默全包下了,岂非失去了搬上市面的机会?
为此小厮有些犹豫,只是说道:“萧爷包涵,若是全包,奴才做不了主,需得请示少主人。”
萧景默不以为意,一张脸上,只是打定了主意的表情,由著小厮去请留芳阁的主子。
这边白琦已经八卦开了,言语无忌,笑问到:“景默买这麽多香片,可是送给你那些红粉知己?”
一语未毕,洛展锋也调笑道:“一买五十盒,怕不是要将红袖坊里,从花魁到丫头的一众姑娘,全都送了个遍?”
更有人开始推测:“哎,红袖坊里的新花魁,不是叫婵娟什麽的吗?听说是个倾国倾城的妖孽,景默前些天去了那,莫不是已经做了婵娟姑娘的入幕之宾。”
接著便是众口谈论纷纭,将那婵娟姑娘说得天仙一般,皆称之为人间绝色。
而一直默默听著众人议论的当事人,萧景默萧大公子,突然抿了抿嘴,语带轻佻暧昧地发话:“那些庸脂俗粉算得了什麽?你们没有见过简家的二公子,那才真是当得起这‘人间绝色’四字。”说罢笑得飞扬恣意,勾起的嘴角流露出些许意味深长。
简若林掀起帘子往里面走的时候,好巧不巧地正好听见了萧景默的这几句话。
眉宇间掺杂了几分薄怒,素白的一卷衣袍迎风而起,从众人眼前飘渺而过。待简若林款款站定,众人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数番,脸上皆是那种“原来如此”的笃定表情。
简若林确是极美的人儿,明眸皓齿,媚眼如丝,一袭修身素衣包裹著颀长身躯,白玉缎带在腰间一扎,勒出腰肢的纤细形状。他的皮肤,是一种水润般的玉质之透白,一头乌黑青丝,却用一鲜红的丝带随意束起。
眼前这人,浑身不带一丝半点风流媚态,可是举手投足间却优雅夺目,就像是一块上好的蓝田暖玉,温润中带著清莹的美好,由内而外地叫人移不开眼。
只是一个男子,生得这般美豔,确是也有几分额外的诡异妖娆。
看著简若林露在外面的细白脖颈和纤长锁骨,那双垂在两侧的骨节分明的手,他脸上压抑不住怒气而升起的红晕,还有同样泛著鲜豔色泽的粉嫩红唇……萧景默不可抑制地就想起了前一次在那红唇上辗转吮咬的经历。那唇比自己想象中更为柔软香甜,手指上扣住那人下颔肌肤相触的触感,到现在都还萦绕在指尖挥散不去。
简若林的视线对上萧景默的时候,後者正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打量,那双轻佻凤眼里两道暧昧不明的光,下落处却是自己的两片唇瓣。心里的恼怒刚刚升起,就看见萧景默色情地对著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饥渴万分似的,咽了咽口水。
“你好啊,简公子。”陌生而又熟悉的轻佻语调,声音低缓总带著缕似有若无的暧昧。
仿佛想起了什麽,语调都难以连贯:“是、是你!”又惊又怒,简若林脑子里轰地一下炸开,早就忘了自己过来的初衷,是跟客人商量购买芫荽香的事宜。
有什麽不好的回忆闯进脑海里,简若林暗暗地握拳咬牙。
──若是眼光能杀人,萧景默早已尸骨无存。
简若林和萧景默的相识,还得追溯到半个月以前。
那个时候简若林怀里揣著几盒香粉,准备送到红袖坊里,给那边预付了定金的姑娘们。小厮带他到了约定的房间外面就退下了,他在门口敲了几下门,却无人应答。
以前也曾有这样的情况,送香粉的时候姑娘不在房里,通常的做法,都是直接进去,将香粉盒子放在桌子上就好。所以简若林也没有多想,直接按照以往的惯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刚把盒子掏出来放下,就从桌子上的铜镜里看到了身後坏笑的男人。
简若林本能地一惊,来不及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