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每一,都爱 抚过他的身体,被他舔舐吸吮过。
情绪被微妙的安抚,任宣等著她从手机短信里把脑袋抬起来。过了几秒,一声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若素抬头看他,微微一笑。
“……有什麽要和我说的吗?”任宣朝她抬抬下巴。
若素无辜的看看他,无辜的抬头望天。
“坦白从宽。”男人威胁著,慢慢微笑,一口白牙森森然的露了出来。
若素挠挠下巴,想想,决定坦承。
“……呃,我知道那次发烧是你自己搞的。”
很好……任宣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我晚上给你告白那次,我知道你没睡著。”
任宣已经笑不出来了。
若素继续望天,“然後嘛……我知道你喜欢我。”
任宣已经把脑袋埋在臂弯里了。
最後,她看了看自己刚才点在任宣嘴唇上的指头,觉得他差不多也该发觉了,大方的把最後的罪也认了,“……好吧,我在今天告白之前准备了洋葱……稍微往眼睛上抹了那麽一点点……”
任宣开始锤地。
“……说真的,虽然我觉得你八成会追来,但是我真挺怕你脑子一热追过马路,打车去我家……”
任宣终於otz失意体前屈了。
合著他今天就是被设计了吧吧吧吧吧。
终於从打击里把脑袋抬起来,他诚心实意的觉得,原来安姑娘你是不显山不露水,低调的黑著啊。
一开始就察知他的心意到了彻彻底底的地步,装作被他所诱惑,步步行来,设计了一个最後告白,给他下了这麽一个黑套。
很好,非常好,他这辈子从没象现在这麽丢人过,真是十分的让他愉快。
看著任宣一副龇牙咧嘴被人从鼻子里灌进去半斤盐的表情,若素微笑,在地上蹭蹭蹭,蹭到他身前,小动物一样拿鼻尖顶了顶他的侧颈,语气温软柔和。
“……其实,我今天并没有自信到你一定会追下来的,我也在赌,赌你能察觉到你喜欢我……”她的气息拂在了他的颈侧,让他觉得有些微微的痒,心里那点微妙的不服气,也就这麽微微淡去了。
“……哪,你认为什麽都是设计的也没关系,只是,喜欢你这件事,是千真万确的……”说到这里,女子柔婉动听的声音慢慢的低了下去,她害羞一般收紧双臂,把脸埋在他银色的发丝里,细细的说,任宣不由自主的身手环抱住她的身体。
“我真的真的非常开心,你能追下来。”
“能喜欢你,和被你喜欢这件事,实在是,太好了。”
她的告白几乎有些语无伦次,任宣却能从她每一字每一句後小心翼翼的紧张里察觉她的心意。
柔软,美好,如同易碎的七彩泡沫。
她是那麽笨拙的想努力让他体会到她的心意,告诉他,她爱他。
女子的声音在耳际徘徊盘旋,他抱著若素一起起身,细细把她脸上还带著洋葱味的泪水舔舐干净,才捧著她的脸孔呢喃,“我喜欢你,也是真的,即便我自己才刚刚知道。”
若素笑起来,吻上他的嘴唇。
然後,在吻和吻的交缠之间,“……话说回来,告白的时候我觉得你在哆嗦,是我的错觉还是你真哆嗦了?”地下停车场一片汽油味里,本故事男主角声带怀疑。
回应他的是本故事女主角意味深长的一声:“……你说这个啊……要忍住笑场,是稍微需要一点定力的。”
“……”男主角青筋,抓过来狠狠吻。
於是,安若素也好,任宣也好,他们的告白,就是在灯光暗淡,简陋又充满汽油味的地下停车场里完成的。
没有烛光没有晚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