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拖累。别人再怎么喜欢也会考虑现实。现在孩子也大了,你收收心,还是能找个良配。”
苏媚还是淡淡的神色,心里却翻江倒海:我以为瞒得密不透风,岂不知是自欺欺人。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真累人!早知道如此,一开始洒脱率性好了。
自己就是一时软弱,贪恋他提供的便利,给予的安稳,日渐依赖,成为习惯。喜欢有,爱,却未必了。
不过真是这样嘛?相见时的欢喜,未见时的思念,这实实在在的情感怎么骗过自己?
她假装不经意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青菜盛出锅,“妈,下午我还是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去了,你接小雅来住几天,我逗逗她,她逗逗我就好了。”
苏媚打开电饭煲,略微停顿:“好吧,有啥不舒服,你还是要及时和我说。”
“嗯。你知道,你姨啊,看我有你这个义女,眼红着呢!”
叶凡等在苏媚楼下已经两个小时了,从五点下班开始。自然,他等着要回他的钱包。至少他是这么说服自己来这里的。
他在车上百无聊赖的等着,收拾后车座时,却发现了苏媚留下的钱包。叶凡有点悻悻,却依然等了下去。
这里楼层密集,在楼与楼之间矗立着两排上了年头的香樟树,使得这个小区幽深静谧。
仅容一辆车进出的道上,停着锃亮耀眼的汉兰达, 在沉沉的暮色里散发出诱人的况味。
老太太们经过不免多加注意,等到她们出去跳广场舞的时候,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上前敲车窗。
车内的人,摁下车窗,露出一张端庄正气的脸。
大妈一看小伙子面容俊朗气宇轩昂,语气不由得温婉几分:“你在等谁吗?”
“这里四楼是住着一个叫苏媚的女子吗?她带着一个四岁的小女孩。”
“哦。她在一个什么培训学校上班,下午有时候不回,要等到晚上九点多。”。
她想起来什么,转过头来叮嘱,“前面有个新月广场,购物娱乐一套龙,你逛逛再回来?”
“谢谢”。叶凡点点头,语气很平淡,似乎对这种热情司空见惯了。
老太太不免有些情绪,嘀咕道:“她可不好等!你长的帅也没用。”转身和同伴离开。
“不好等?!” 叶凡有点纳闷,不过还是不死心。
他随手拿出最近一个重组案子的卷宗,一页一页地翻看。等他抬头,时间已经过了十点,楼上窗口还是漆黑一片。
他直接跑到楼上,咚咚地敲门。他知道她不在,这样的行为很幼稚,可是不这样他无法发泄心里的怒气。
过了五分钟,对门“吱呀”一声响,里面的人骂“哪个缺德的,现在什么时间?”
说着探出头来,正准备第二波语言攻击,看到对方英姿挺拔一表人才的模样,呆愣了一下,迷蒙中说:“找苏媚?今天找她的男人不少啊?但是她估计不在。”
叶凡心里一咯噔,面上不动声色:“她是住这里吗?”
“是。不过,一个月都会有几天不在。”
“谢谢!”叶凡点点头,走下楼。
他拨打电话:“李杨先生,今天有什么消息吗?”
电话那头很郁闷。
他正在酒吧里等人。
按理,凡海事务所的老板,从来不直接过问他这边的业务。
他们拿出的东西,一般不能作为司法证据。但是他们的辅助调查,在必要的时候,能增加庭外协调的砝码。
仅此而已。
“她两年前开始一直住这,有个女儿在附近上幼儿园,她自己也在附近的一个英语培训中心任教。”李杨一边说,一边敲着酒杯。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