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和小雅打算刘婆婆家住到周末。
星期六,苏媚休息。嘿嘿,难得的休息。
苏媚计划带女儿到市郊的动物园。
早上,她们背着包戴着小阳帽出门,一走出楼梯口,就看到一辆乌黑发亮的大车堵在路上。
刘婆婆和苏媚那边的住房格局差不多。
上世纪70年左右的老房,独栋并联着三个单元,门前一排老树,道路狭窄。
叶凡斜斜地靠在车上,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运动服,英姿勃发。他玩着车钥匙,平静地看着苏媚她们,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苏媚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好,风度翩翩玉树临风,能假装没看到吗?
还有,当今的律师都无所不能了吗?
小雅看到那个叔叔,高兴地拉了拉她的衣角:“妈妈!”叔叔也和我们一起去吗?
苏媚保持沉默。
“你好像忘了还我的钱包?”叶凡气定神闲。
“我好像没拿。”
“我是亲手交到你手上的!你怀疑我的身份,我迫切的明证。”
苏媚努力地回忆,好像是接过了他的钱包,不过好像没带走。在车上?还是裹挟在衣服带回家?
她生完小孩记忆力每况愈下,经常是丢三落四,小雅的汗巾衣服水杯经常忘了拿,家里的钥匙都要备五六把,办公室伍沁刘婆婆都帮她保管着一把。
不过,除了小雅没什么惦记的。
还有,不管怎样有一点是清楚的,律师的话不能信。
“你没拿我没有,你说怎么办呢?”叶凡一脸的无辜。
苏媚的表情像宁静的水面,看着叶凡不卑不亢:“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心想,只是讨债那好办。就怕没那么简单。
叶凡笑了:“其实你可以坚决抵赖。”
“我想和律师斗智斗勇是一种失策的行为。”
“那么,你可以请我吃顿早餐,以示赔偿。”
用的是肯定句。赔偿什么?
如果钱包真的丢了,一顿早餐能了事,那真是很划算。
如果钱包没丢,一顿早餐能了事,也是很划算。
不过他到底为什么三番四次找上门。
苏媚转头看着小雅,“乖乖,你想吃什么?”
她仰着头,认真地说:“我想吃豆腐脑,叔叔你吃吗?很爽口。”
很爽口,似乎不是形容豆腐脑的吧。
叶凡吃了五年的牛奶面包鸡蛋,偶尔换个豆浆是新花样。对于豆腐脑这么高级的早餐,只能竭力的脑补一下。
“好,我们一起吃吧。”他摸了摸小雅的头。
她留着妹妹头,齐齐的刘海贴在眉毛上,一张脸酷似妈妈,白皙清秀,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聪明乖巧的模样。叶凡的视线在苏媚和小雅脸上梭巡,等待着答案。
苏媚抬头看看六楼的阳台,希望老太太没有眼见为实。
显然,这个实与真相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几天的考量,苏媚心里也有了一些松动。
说是转变观念也未尝不可。
寡妇门前是非多。人前背后的都有人指指点点,倒不如真有个名正言顺的人在身前抵挡。
所以还是给自己留点面子吧,老太太金星火眼后搞不好会异想天开。
苏媚和小雅很迅速地坐上车。
虽然很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她忍不住自然地在后座上找找。不出意料,什么都没有。
一干二净,连上次的水迹都找不到。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今天至少要看清楚他的意图。苏媚想着,提议
去附近的一家永和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