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更是大有裨益。如今,便是我不在他身边,他也能在不动山里独自走动,寻常妖兽自也不敢轻易冒犯他。
此日,我与他打坐时,感觉到空气里的一丝变动。贺兰芝修为高出我许多,我睁开眼时,发觉他脸色不太对劲。我问他:“可是发生了何事?”
贺兰芝已经站起来,他压住我不让我跟着,说:“你莫踏出此门,我去一去便回。”
贺兰芝不等我跟上他,就唤出麒麟骨扇。他气息冷冽,和先前简直判若两人,就像是过去的他一样。
我心绪不宁地等了他一天一夜,眼看着天色亮起,一直到黄昏日落,就在我快要坐不住的时候,他人终于回来了。
与贺兰芝同归的,还有一个负伤的男人。他们身上都各有伤势,像是一起从何处逃出。乍见那男人的身影时,我眼前一花,脱口唤出:“——师叔?”
他闻声望来,模样却长得和谢天澜毫不相似。他五官如刀刻一样,眼睛极是深邃,神色冷峻,不似好相与之人。他看了眼我,便说:“贺兰道友,想必这一位——便是你嘴里的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