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我听见他嗓子微哑地说,“——分明,你才是我的童养媳。”哪怕是在黑暗中,我都能察觉到他嘴角的温柔笑意,“我就算不记得过往,也知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你对我有多冷淡,心里便有多关心我”我的脸上兀自烧红:“你”我挣了挣,直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我却未料到他的力气这么大,压得我都没法动弹。
贺兰芝擒住了想要逃走的我:“你若是真厌恶我,便不会顾我这个瞎子的死活,为了我走遍山头只为采一个药草,我发烧不退你便也整夜不合眼,我要是说冷你就抱着我,我说热你就为我扇一日一夜的风——”他捏住了我的脸,指腹缓缓地擦着我的鼻唇。他挨近我,胸膛几乎贴住了我乱跳的心口。我听见他嘶声说:“你还每个晚上,悄悄地亲我”他极是温柔地啄了啄我的嘴唇,像是怕我逃走一样。
“慕青峰,你为何就都不肯承认,”贺兰芝无比笃定地道:“——你心悦我。”
我两眼泛红地瞪着他,咬牙说:“贺兰芝,你真卑鄙。”
我早知贺兰芝此人看似无害而又没有半点心计,实则心思缜密极其敏感。他早就看穿我对他是什么心思,却还故作未察,平日对我百般温柔包容,令我不知不觉对他越陷越深,轻易再放不下他。
贺兰芝没有反驳我,他丝毫不否认承认自己对我耍心机。他贴着我的嘴边,含糊地轻道:“把嘴张开”我像是被灌了迷汤一样,他想要我做什么,我便乖乖地听他的话。
他把舌头伸进来时,我的身子就一僵。可后来,我的双手,却不自觉地抚上了他的背。
那时候的我,真的很稚嫩青涩。贺兰芝虽说也比我好不了多少,但我们两个总归还是擦出了火。这一把火,也越烧越旺。
那会儿,我们一直亲着彼此,都贪恋着对方身上的温暖,耳边都是他越来越重的喘息,还有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我们都很热,却怎么也不肯分开,四肢紧紧地纠缠在一起。贺兰芝唆吻着我的颈脖和锁骨,布满茧子的手还搓捏着我的乳尖,勾引我发出带着哽咽的柔软呻吟。他还在我耳边不断地说:“你好香”
贺兰芝的声音已是十足地轻柔清越,更何况是在耳边述说着脉脉情话,试问,我又如何拒绝得了他。
天门宗少宗主是立在云端上的人,不管是作为天剑阁弟子的慕青峰,还是作为魅妖的慕青峰,他都不是我能够染指的人。可是,在这个地方,我们却能够躺在一张床上,赤裸裸地拥抱着彼此。我的心,从来没这么踏实过,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我突然抓住他,用力地噙住他的嘴唇。贺兰芝一怔,之后就更加热情地回应我,他的下身已经涨得很大,在我的腿间擦弄着,撩得我心猿意马,便是为了他,再当多少次的女人,我也愿意。“嗯唔——”我们唆吸着对方的舌头,亲得都响起了滋滋的水声,间中,他抚摸到了我的臀间。跟着,一根手指撑开肉缝,我身子紧张得一紧,贺兰芝就停下来,他沙哑地问:“疼?”
我从未被人这般珍惜过,也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疼是不疼,哪怕他现在要用刀子捅我,我怕也是甘之如饴。我的眼眶很热,只顾着摇脑袋,故意用下身摩挲着他,带着浓重的鼻音说:“你进来。”贺兰芝把我抱在他身子下,一边爱抚着我,一边慢慢地把他的阳根插进我的肉穴里头。
我那个时候心里害怕又期待,反应稚涩而敏感,他一寸一寸地割着我的肉,让我又痛,而又无比地充足。贺兰芝一点一点地填满了我,不只是我的身子,还有我的心,他用他的温柔,填满我这近两年的空虚和孤寂。他和我紧紧地相连着,这时候,我才总算觉得,我终于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贺兰芝还未尽数攮进,便忍不住在我身上抽插起来。他一下又一下地推着我、顶着我,把我的呼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