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遗物。除了这媚骨异瞳,其他的,她没留什么像样的东西给我。这一块玉,是浣剑真君离开我娘时扔下之物,当是属于我娘的。毕竟,没有一个人,会把魅妖的东西,别在自己的身上。
玉在贺兰芝的手心里化为齑粉,跟着就散得一干二净。跟着,贺兰芝就退了一步,他便是强忍,噬心之苦,也非他一个化境之士所能承受。裴鸣轩和天门宗的弟子朝贺兰芝扑来,裴鸣轩朝我拔剑,剑尖抵住我的眉心:“敏之宁可自毁修为,都要你这奸人伏法,今日不管谁来拦,我都要替天行道——!”
犯不着裴鸣轩动手,我怕是也离鬼门关不远了。汩汩的鲜血从我的鼻孔流出,我以为我尝过世间万难,没什么还能伤到我,可没想到,噬心之苦,真能让人比死还要痛。
眼看剑要穿喉,一道寒冽的真气先一步斩断了裴鸣轩的剑气。那股真气我再熟悉不过,是天剑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