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衣襟,不敢再说话,只是拼命摇着头,想求释天帝把他抱回去。
从未被吸得这么用力过,那肉洞的温度本就比前穴来得高,裹紧在龟头上的肠肉几乎是套了上面,难得令他腰眼发麻。释天帝故意把玉绮罗抵在红木大门上,终于开口说了一句:“早知这样,刚才就该把你按在这里肏。”
“唔”
明明是那样宛如神只的禁欲面容,却说出这样教人面红耳赤的荤话来,玉绮罗一边压着声音抽泣着,一边又因没有安全感而攀紧在释天帝身上,像是一个被大人抱在怀里的孩子。在寝宫的时候也是这样,喜欢把他抱起肏弄个不停,要是他哭着喊父皇,只会被肏得更厉害。
那根不断顶弄阳心的肉棒把玉绮罗肏得全身酥软,极致灭顶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打在脆弱的理智上,这时走廊里的脚步声又远了,隐隐约约是个有些熟悉的女官说话的声音:“奇怪,那孩子到底去哪儿了?”
那孩子指的应该今日花园里他抱着哄过的那个。
小遥星和轩夜无央长得十分相像,看不出东离夙颜的影子。玉绮罗当时抱着小遥星亲时,轩夜无央还惊讶了一下,然后开玩笑说不如让绮罗你来带他好了,总是跟他母妃合不来。
小遥星是不怎么喜欢他的生母,东离夙颜找来时都不愿被抱走,死死赖在玉绮罗的怀里,又哭着喊娘。最后还是被轩夜无央拎了出来抱在怀里好声哄了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东离夙颜站在一旁只是淡淡笑着,说让楼君和流君见笑了,然后便跟着轩夜无央走了。至于今日为什么会抱着孩子来皇宫,玉绮罗也不方便问,倒是鸠云一副有些心事的模样,几次欲言又止。
他是喜欢那个孩子,这些年都不敢回刹夜王宫,生怕回去了就被一堆族中长老围起来逼婚。
玉绮罗摸着腹中被灌入后流出不少的精水,有些不免天真的想,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寝脔宠,与释天帝没有血缘,是不是会想要生育一个他们的孩子。
与他曾经在梦中见过的黑发少年有几分相似,又如小遥星一般会抱着他撒娇的孩子。
“又在想什么?”释天帝察觉到玉绮罗的出神,那双细眸怔怔望着他,看上去尽是哀伤。
“没有只是今天唔太深了”玉绮罗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他与生父乱伦已是禁忌,竟然还妄想要生一个他们的孩子。本来就是一厢情愿的苦恋,注定了没有任何结果的可能。
“今天?还在想那个孩子?”释天帝捋开玉绮罗鬓边的乱发,撩到青年的耳后,咬着那只尖耳。
“啊鸠云对绮罗说了些事关于那个孩子”玉绮罗断断续续说着,完全没有释天帝那样平稳的气息。
“那个孩子的血缘?”
半敛的细眸倏然睁大:“魔皇陛下也知道?”
“一看便知。”释天帝淡淡说着,加重了下身顶弄的力道,那后穴又一次收绞起来,肉膜裹着巨物的形状抽搐着,丰沛的蜜液充溢其间,前边一直被冷落的玉器也跟着射了出来。
“唔”玉绮罗彻底失了力气,靠在释天帝的怀里,不到一会儿那柄肉刃也抵在阳心上射了出来,炙热的白浊一道道打在上面,几乎要把那里烫坏了。
他被释天帝放在了那张黑木椅上,分开的双腿间,前穴和后穴都流着白浆,被撑开的穴口还合不拢,内中浸泡在精水里的媚肉蠕动绞弄着,似乎并没有吃饱一样。
居高临下地被释天帝看了许久,玉绮罗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却见释天帝已经重新穿好了衣衫,那上面落着的秽物也被绢帕擦得干干净净。黑发的魔皇俯下身来,用手指搅弄了一会儿雌穴里灌满的白浆,眼见流得更多了,将那柄红晶玉势递给了玉绮罗,淡淡道:“自己堵上。”
手还颤着有些无力,玉绮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