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放轻,连语调也不自觉变柔:“骗人,肯定很疼。”
这姿势太过亲昵,齐折不自在,向后退了几寸:“我也在这了,这么晚,好安心睡了。”
薛斐换了个姿势,与他并排坐着,自顾自问道:“你腿伤了,又捱着走回来,可不要伤上加伤,落下病根子。”
齐折揉了揉发烫的耳朵尖子:“养两日就好了,小伤。”
“那别的地方呢?”
“哪儿都没事。之前我在想别的事情,分心了,脚下才没注意踩空了,以后不会了。”
薛斐问:“你上山做什么?”
“我嘴笨,话都说不清楚,惹你生气了。这回想上山摘些黄皮,又盼着你不见我,就不气了。”
薛斐回想那古怪的味道,直摇头:“别去摘了,那玩意儿不好吃。”
齐折坚持自己的意见:“一定好吃的,上回只是摘早了。”
雨终于下了。
薛斐熄了灯,屋内寂静漆黑,只有窗外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的阵阵啪嗒声。,
他躺好,探到齐折只堪堪占了床的一角,便把人往里拉了拉。
那手原本是规矩放好的,可他觉得齐折定会往后退。有了理由,薛斐便冠冕堂皇地把手放在他的腰上。
齐折身子僵直不敢有大动作,连呼吸都屏住了。这距离着实让他心慌,这份亲昵的接触也是他平常不敢想的。
?
仰面躺好,静了会儿,薛斐叹气道:“不过说了句享齐人之福,你便气成那样。”
齐折沉默。
又等了片刻,还是不说话。
因着他的这股别扭劲儿,薛斐简直要笑出声:“行了,是我言语不当,你自然是没有的。”
他在齐折的腰上揩足了油,又在被窝里捏住他的小指:“好大哥,是我说错话,你就原谅我这一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