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移开了眼。
齐折又道:“我一回来就能瞧见你——”他想到此处忍不住勾起唇角道,“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薛斐犹豫,还是说了好听话:“你今天没回来,我很担心,所以晚上睡不着。听见丁点儿的声响便出来看看。”
他这回是真有些羞愧,为自己的胡思乱想和小人肚量。
齐折温声说:“都这么晚了,快去睡吧。夜里来大雨,小心别着凉了。”
薛斐向前走了几步,回头望见齐折孤零零的背影,周遭什么也没有。他这么一路赶回来,身上还有伤,走路也很费劲。
不知怎的,薛斐鬼使神差般地又原路折回。
齐折抬起头看他,用眼神写着疑惑。
薛斐头一回说话支支吾吾:“这里睡得不好,瞧着就很硬,来和我一起??????”
齐折受到了惊吓:“不、不用了,多大点事,不打紧的。”
“你还受伤了,我得照拂着你。”
齐折摇头:“不能的。”
“能的。”
薛斐来了劲儿:“今夜你不同我一起睡,我是不罢休的。”
他这话说得满当当,不容他有反驳的余地,顺带手还熄了灯,把齐折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明明是一个求之不得亲近机会,齐折却欢喜不起来,他不是很乐意。
齐折不解于薛斐突然转变的态度,可他对薛斐从来是百依百顺,说不出半个不字。
这回也一样,走到门口了齐折道:“我身上脏,先去冲个澡。”
“那你去罢,可别忘了回。”
齐折笑:“哪会呢。”
薛斐分出一床被子和半床的空位,没一会儿躺得睡眼朦胧,几乎要睡过去,却又猛地坐起来。
他走到院中一看,果不其然,齐折正在打着井水冲身。
夜漆黑如墨,薛斐没心思去欣赏那具美妙赤裸的躯体。他一把拉住齐折的胳膊,入手果然一片冰凉,也不知在外耽搁了多久。
薛斐这回是真生气了,他知道夜里的井水有多凉,这暴雨前的冷风再这么一吹,真当自己身体是铁做的么?
齐折抖了一抖,看清来人后,又平复下来。
肆虐的狂风把头发吹得张牙舞爪,薛斐险些吃进嘴里:“你在干什么?”
齐折刚想开口,猛不丁被灌了一口冷风,话还未说出口就咳个不停。
薛斐从旁拾起他的衣物,搂着个湿淋淋的身子往屋里推,还得顾着他的脚伤,步子不能太大。
进了屋后把人往床上推,薛斐把前门闭得紧紧的,确定几扇门窗全阖上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里。
那原本该老老实实坐着的齐折站了起来,拄着张颤颤巍巍的单腿艰辛地穿裤子。
薛斐又把人往床上推,念叨得他自己都有些烦了:“你怎么老让我这么操心呢。”
这话说得太有老妈子的水准,薛斐说完自个儿都忍不住笑了。
齐折上半身还是光着的,薛斐拿了衣衫亲自给他套。期间不免有肌肤的接触,薛斐的手也越来越不规矩。
齐折只垂眼受着,也不反抗。
这还是头一回,薛斐近距离地观察齐折的身体,手感很好,紧致匀称无一丝赘肉,放上便不想拿下来了。
薛斐的手顺着腰线向后绕去,感觉不对劲便往后看了一眼。
这一看是真被吓了一跳,他倒吸一口气:“怎如此严重?”
齐折被摸得无颜见人:“不碍事,明儿就好了。况且现在也不觉得疼了。”
背后有横向的红痕数十条,没有流血的痕迹,可看着还是有些唬人的。
薛斐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