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一句话也不说。
薛斐也不愿扭头回避,不然可不就坐实了心虚的名号。
齐折在院里的角落处生了一团小火,拿着竹篾和长条的竹木在火上来回烤,慢慢凹成固定的形状。
薛斐不在意,只想着最近的天气这么好,最适合出游踏青。要是齐折再是这副死样子,那他干脆回家收拾行囊,游走他乡,玩个二三月。
还没人能给他摆脸色呢。
薛斐是越想越心动,世上好玩又有趣的地方海了去了,何必拘在这无趣的方寸之地。
齐折手里的动作停下了,灭了火后又独自一人闷到他那小屋里去了。
期间偷瞄了薛斐好几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给憋回去了。只不过薛斐正顾着神游胡想,也没看见。
晌午的时候他在墙角下搬了个小凳子,正好是太阳照不到的阴凉地方。薛斐找了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慵懒扇着。
春困秋乏,又是中午吃饱饭之后,薛斐实在支撑不住,就又跑房里睡了。
他这回是自己起来的,伸懒腰时瞥见窗外暮色西沉,天色发黑,不免有些懵了。
薛斐去院子里转了两圈也没找着个人影儿,又坐在中午那个墙角下等了许久,直到天色完全沉下来也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看着暗淡寂寥的前厅算是想透了,这厮真是逃到哪个窝儿去了。
薛斐恨得牙痒痒,这个点了还不回来,他还能去哪里?说不准就去那妇人处,不道是行什么个苟且之事。
妇人姿态丰腴,定是个有夫之妇,他还这样眼巴巴地凑上去,真是不知廉耻。
薛斐等得越久,内心也就越相信这种怀疑。先前他不过是说了一句享齐人之福,齐折就气成那样,都不愿意理他了。
可那不是事实吗?既然同他有了肌肤之亲,那还去招惹别的女人干什么。
他哪点比不上其他人,会画画会写字,底下的家伙事儿还特别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