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彻底没脸见人了。
薛斐站起来追上他,幽怨道:“她偷看我。”
“你情妇她偷看我。”
齐折皱眉道:“怎么能这么说,她、她——”
薛斐好整以暇,淡淡睨了一眼:“别和我说你们之间没关系。”
齐折郑重说:“自是如此,我与红姐只是普通友邻。切莫多想。”
薛斐冷哼一声:“那人我瞧着是容貌姣好,姿态丰腴,你倒坐稳了柳下惠之名,果真不动心?”
齐折语塞,只回避道:“你不懂这些。”
薛斐简直要嗤笑出声,他伸手掐了一把齐折的臀尖:“我不懂什么?”
齐折惊:“光天化日——”
薛斐是更酸了:“我不过是碰你一下,你便有这么大的反应,方才那女子可是整个人与你贴齐了。”
齐折无地自容:“快别说了,我与她真是毫无干系。而且你要是??????起码要等夜黑??????”
于是乖乖地放下作恶的手,慢条斯理道:“那女子瞧着是别有风味,齐大哥这处我原以为是荒僻寂静,住这儿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哪曾想这还是个宝地呢,如花的俏女子跑这来儿来行苟且之事?”
齐折真着急了:“真是没有的事,我与她清清白白,毫无干系,怎么能这么想!”
“行吧。”
吃晚饭的时候他拿了个小枕头垫在齐折的椅子上,齐折一开始还闹别扭,说这样不像话。最后还是顶着张红透的俊脸别扭坐下了。
明明是为了他好,偏还做出这副不情愿的样子来。
屁股底下的触感柔软,再想想这是为何而来,齐折心里更添羞赧,甚至不敢抬眼瞧他一眼。
薛斐说了好些话,得到的仍是不痛不痒的回应,再回想上午发生的那种种,便有些恼了。
他半开玩笑,似哀愁道:“从来的那日到现在,我一回都没出过门。你瞧别人看我的眼神,保不准艳羡齐大哥坐享齐人之福。”
齐折是个好性子,尤其是对薛斐的种种,真是恨不得把人放心尖儿上,以求事事顺心,不教他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
可这回他微微愣住,等反应过来是放下筷子,径直走了。
这是生气了。
气狠了,反驳的话也不会说,只想转身回避。
留薛斐一人在原地,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再一细想,难免也心有不甘,可还是隐约知道这是自己说错了话。想去挽回什么,却拉不下来这个脸。
直到晚上,齐折都没和他搭话。
薛斐这时候火气也上来了,更不想主动搭理他,他摆出这幅脸色,难不成还要他来哄么?
心说齐折莫名其妙的生气,那就不管他,随他去。
齐折这还是头一回自个儿闹脾气,虽说如此,该有的还是一样没落。
老时间,给阿斐照常备了一小碟的糕点和茶水。只不过这回和以往不一样,没有随性地交谈两句,而是放下就走。
把薛斐想说的话又憋回肚里。
索性作罢,薛斐冷哼一声,内心十分不屑。且有骨气得很,齐折端来的糕点愣是一口没碰。
并且决定以后戒了晚上吃糕点的这么个习惯。
一大清早,窗边小桌上的那几碟东西已经被端走了。薛斐出门装作不经意地审视一圈,愣是没找到人影儿。
后来齐折冷不丁地从后院冒出来,手里拿着几条竹篾和骨架。
两人眼神交汇时,难免有些尴尬。薛斐飞快地移开了眼,心想说这回齐折要是能主动搭话,那他就可以原谅他这回莫名其妙的生气。
事实证明,薛斐真的是想多了。
他偏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