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初七绷起身向前跨了一步,左膝跪在地上,右手越过谢一的衣摆撑在地上,他俯身逼向跪坐着的谢一。
你是偃甲,一次未死,难道次次都不会死?我不是谢衣,主人有命,纵使千百次,我仍然会毫不犹豫地向你挥刀。
初七伸出手,扣在谢一的脖颈上,指腹慢慢陷入柔软的皮肤,寸寸收紧。
即便如此,你仍是心甘情愿?
谢一只是闭上了眼睛。
初七却觉得像是有火从皮肤接触的地方烧起来,灼热难耐。
喉头错动了下,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谢一的唇角,那股灼热便从指腹一路燃烧到了空落落的胸腔,一发不可收拾。
那是初七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他狠狠闭上眼,猛地松开手,像是甩开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皱着眉,哑着嗓子低斥。
冥顽不灵!
谢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颈,看着抱着偃甲刀坐的离自己远远的初七,叹了一口气。
待得从这里出去,你还要回去流月城吗?
是,主人需要我。
初七看也不看谢一,语气冷硬地回答。
好。那我便与你一同回去。
谢一闭上了眼睛,似乎是这长时间的凝形让他有些疲倦。
感觉到这细微的动静,初七才将目光移向他,眼神有些晦涩,不知是在担忧他会就此消散,还是多少有些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你要帮沈夜,我便帮你助他。
你总是如此。
谢衣想要离开流月城,你便随他离开。如今,我想要回去,你便也随我回去吗?
可
初七说不出自己心中的滋味,尽管他自认摒弃了一切情感,却仍然清晰地知道,这并不是快乐。
我不是谢衣。
他再一次重复着,强调着。
谢一也再一次地这么回答。
我知道。
他睁开了眼睛,看向初七。
这人又在他睁眼的瞬间,重将视线移开,死活都不肯将半点注意力遗落在谢一的身上。
像个孩子一样,天真又执拗地宣泄着不满。
谢一这么想着,不禁笑了起来。
你是初七。
谢衣就是初七,初七就是谢衣,于我而言,并无区别。
谢一敛下眉眼,笑容温和。
可你又不是初七。那名为初七的、由大祭司亲手锻造的利刃,已经折断在神女墓中,如今的这一位,是寄托在那些迷离梦境中、却又被我唤醒的活生生的人。
谢衣曾说过,我是他抢来的奇迹。
初七面无表情,眼角余光却悄悄瞥向谢一,近乎贪婪地看着他专注又温柔的神情。
他说。
那么,你便是我从大祭司手中,抢回的奇迹。
是了。
从醒来后便一直有些不正常的心跳终于平复,初七有些愣怔,缓缓伸手抚上胸腔,心中却慢慢明悟。
是了,其实他一直期待的,便是这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谢一点开了初七的某个开关。
以及,现在这么看来,其实谢伯伯对初七的感情对于初七来说还是有点儿不公平的,不过算了,反正他们半斤八两,摊手
光棍节报社!!
☆、八十八
完全不知道自己之前纠结要死的两个谢伯伯如今正在神女墓底卿卿我我,可算是破镜重圆的乐无异,今天也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和悲痛中。
他们从神女墓回到广州已经五天了,这期间,乐无异也试着回去找初七,可神女墓的深处几乎已经坍塌殆尽,那间墓室被整个埋入地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