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泽天走近,就看到杨晓蹲在地上,直着眼喃喃念着,“这不是他,这一定不是他!不可能的那家伙不会这么对他的一定是假的,对,一定是拿假的糊弄我们!”
杨晓猛地站起来,看到了杨泽天,便目光一震,慌忙过来说,“爸!你快让那个老婊子做做鉴定!这个人不是杨池,一定不是杨池!他不会死的,他不会死!!”
杨泽天沉默着,没有回话,只盯着杨晓近乎崩溃的脸,反问了一句,“我听杨墨他们说你喜欢上小池了?”
杨晓的眼眶登时红了,“是我不止喜欢他,我爱他,我爱他!我要保护他的我说了我要保护他的他不会死,这个人肯定不是他爸,求你了,快点做个鉴定,这个人一定不是他!我的小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啊!!”
杨泽天不知想着什么,看着杨晓疯狂的神情,只是沉默,许久后他才道,“先把尸体带回去,那老婊子昨晚伺候的人太多,大出血刚刚救回来,暂时不能乱动,鉴定什么的,过几天等他好些了再说。”
“不能等了啊!这尸体都烂成这样了,再等就做不了鉴定了!”杨晓吼道,“不就是拔几根头发吗!大出血怎么了?不是救回来了吗?拔几根头发又死不了!”
“医生说不让动就是不让动,”杨泽天沉下声,目光也冷下来,“你再大呼小叫,我就干脆把这尸体烧了,你就当那小杂种死了好了。”
“”杨晓在此刻,头一回对这个家,对他的父亲,对他的两个哥哥,生出一股极为浓烈的恨意来。他再也无法忍耐,看着对面无动于衷的三个人,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他有什么错?他到底有什么错?!错的是生他的那个婊子!是他背叛你!是他出卖你!是他害了我们的父亲!!可杨池有什么错!我的哥哥有什么错啊!你们凭什么这么对他!你们凭什么这么对他?!!”
“啪!”
吼声被一个狠狠的巴掌拍断,杨泽天漠然地看着他,毫无所动地吐出几个字,“他是那老婊子生的贱种,光这一点,就足够了,”杨泽天不想再看他,回头道,“把四少爷带回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他出来。杨晓,自己冷静几天,什么时候脑子清醒了,会说人话了,再来见我。”说罢,立刻转身走了。
杨牧也跟着离开,杨墨倒是特意过来嘲笑了几句才走,杨晓没再说一个字,直到有专人将那尸体抬进车里送走,他才被保镖看护着进了轿车,回到了杨家的别墅,沉默着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子里空空白白,只有杨池的笑容,和杨池那低柔的嗓音轻轻叫着他“晓晓”的幻听,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仍是那么直挺挺坐着,连黑夜和白天都分不清,耳边有人和他说话也听不见,像个尸体一样僵坐在那里,好像和全世界的联系都切断了似的。
他走了吗?
他真的走了吗?
哥哥,你真的走了,不要我了,丢下我,独自走了吗
杨晓不吃不喝了五天,最后是自己都没有意识的,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一直照顾自己的管家守在旁边,见他醒了立刻惊喜道,“小少爷!你、你可算是醒了”
杨晓睁着眼,木然地看着头顶,仍是不说话。管家看他这样实在心疼,让仆人拿来些吃的,见杨晓仍是不吃,左右为难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小声说了句,“小少爷,你别难过了,鉴定结果出来了,那个人不是三少。”
杨晓猛地一颤,霍然抬头看他。
“所以啊,别难过了,吃点东西吧。”
“真的不是他?”
“嗯,不是呢,”管家安慰道,“已经确定了不是,所以昨晚随便丢到殡仪馆里烧了,您别难过了,我跟您保证没骗您,吃些东西吧。”
杨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