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问了吗?”
“问过了,学校那里也问过,教育厅也打过电话,但不管是谁,一说到梁煜的收养人都吞吞吐吐,一个字也不多说。”
“要么是中央的人,要么就是执行特殊任务的,不论哪一个都不好惹,”杨泽天忽然眯起眼,沉声道,“那个梁煜是他的同学?这三年一直是同学么?”
“是,听杨晓说是在学校后面的废弃工厂里操杨池的时候让他看着了,然后就不知道怎么被他弄晕过去,再醒来人就没了,”杨牧想了想,又补充道,“那小子喜欢杨池,喜欢很久了,杨池也喜欢他。”
杨泽天听到这儿倒是松了口气,又觉得可笑,嘲弄道,“一个小婊子还谈什么感情?用那个被人操烂了的烂逼谈么?我看把他抓过去关起来操的可能性更大吧。”
“说不定是琢磨拯救他呢?”杨牧也跟着冷笑,又道,“就是怕那个梁煜要是真的有背景,杨池那贱货胡乱说点什么,对我们不利。”
“随便他怎么说,这么多年告我的人到处都是,有能耐,拿出证据么。”杨泽天完全不为所动,只烦躁道,“就是有点麻烦,那个老婊子昨晚伺候了林总他们,答应了他让他看一眼杨池,得找个理由给他搪塞过去才行。”
杨牧此刻沉默下来,忽然道,“爸,你就跟他说杨池失踪了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
“还是你怕他没有念想了,就会想办法自杀么?”
“”
“你难道到现在还舍不得他死么?”
“胡说八道什么!”杨泽天蓦然沉下声来,皱眉道,“没什么事你走吧,杨池的事情我想一想,你不用管了。”
杨牧默了半晌,终于说了声是,转身走了。
杨泽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外头刺眼的日光,思绪忽然就微微恍惚起来。
说起来有十年了啊。
可从认识那个人到现在,却是快有二十年了
二十年,一个人的人生里,又能有几个二十年?可自己这一辈子的爱和恨,都给了一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可悲又可怜,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理解。
当然没有人能理解了,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没办法理解自己,一个充满了欺骗和背叛,痛苦和鲜血的感情,就算称得上刻骨铭心,又有多少值得回味和留恋的部分?
几乎没有,彻头彻尾,都是一场独角戏,付出一切也只得来一个恨字,活出了半辈子让人不耻的笑话而已。
可那又如何呢?你无法用心爱我,那便用心恨我好了,有时候,可能恨反而比爱更深刻,更会永生不忘。
“老爷!”
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杨泽天立刻收敛了心绪,冷然道,“怎么了?慌什么?”
管家面色复杂,似乎是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好,纠结道,“四少他他发现了三少的的”
一听到杨池,杨泽天精神一紧,立刻问,“找到他了?”
管家点点头,却涩然道,“四少在一个河边发现了三少的尸体,都泡烂了,看不出模样了”
“什么?!”杨泽天一惊,立刻踏出几步,厉声道,“怎么发现的!”
“说是定位器有反应了,一路跟过去就结果是尸体,根本看不出模样来”
杨泽天匆匆说了句带路,便立刻走出门去,显然接到消息的不止他,还有杨牧和杨墨,两人的反应不一,一个皱着眉,一个噙着嘲讽的冷笑,杨泽天没心情分析他们在琢磨什么,三人一同坐进了车里,很快便朝那河岸出发了。
那管家果然没有说错,一个被泡得发白,面容糜烂的尸体横陈在河边,赤身裸体,浑身伤痕,身形却和杨池一样,不高,又瘦,奶子却奇大,的确是个双性人。
“这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