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所愿原地停下。菜逼巴小姐那队立刻备战,多数人仍和我们一样搞不清楚状况。英格丽发出近似呻吟的声音:
「这不可能啊……」
机队的遗体……她全部都仔细检视过了,因此加百列不可能好端端地站在前面才对。到底是怎幺回事……?
亚玛丝跳下吉普车,只身走向前。菜逼巴小姐率队跟上,被她制止。而在我们前方看着这一切的加百列,竟然面无表情地拍起手来了。啪、啪、啪、啪。孤单的掌声毫无抑扬顿挫,给人一股死气沉沉的感觉。加百列边拍手边对亚玛丝说:
「烦人的家伙要我转告,妳的反应勉强及格。」
然后她转头依序看向菜逼巴小姐和那位最早发现她的军官,说道:
「卡缇,妳的小队会灭掉半数以上。莱莉,妳会个死。」
无视于有听没有懂的众人,加百列回过头来盯向脸色很不好看的亚玛丝,继续送出平淡的声音。
「战斗时间最长一百零二秒,总损伤预计八成七、指定代行者遭掳、一名代行者遭击杀。以上……」
亚玛丝突然瞪大双眼怒吼:
「全员!对使徒迎击阵形!」
她说使徒……带走卡蜜拉姊的那家伙?可是这人怎幺看都是加百列啊!我、茱莉亚和英格丽都神经兮兮地面面相觑。然而亚玛丝的部队已经抛开疑惑、拿起重武器,朝加百列一人拉出扇形阵势。光头上尉护着我们往后连退数十步,希贝儿带领的第三机动队也在此时提高戒备。儘管脑子仍然一片混乱,我们也只好顺从近卫队的指示退往扇状阵势左后部。
现在到底是怎样──我还没将这句话顺着乱成一团的情绪吐出来,脑袋忽然像被尖刺扎到般迸出剧痛。呃呃!众人同时发出难过的呻吟,连同我们四机师的人在内,几乎所有人都痛得东倒西歪了。
刺痛感化为平稳的女声自脑内绽开,那是加百列的声音。
亚玛丝,做个交易吧。将两名代行者交给我,我就不向妳们出手。
好痛……!超痛!别说是呻吟了,甚至还有士兵因此痛到站不起来了啊!可是就算痛成这样,依然有几个人勉强维持站姿,是亚玛丝和各队队长。亚玛丝愤怒的吼叫自最前方传来:
「莉芙妮!妳玩什幺把戏!给我露出真面目来!」
莉芙妮?不是加百列吗?可是那个人……啊啊!头好痛……
烦人的家伙沉默了。亚玛丝,接受提议吧,别让部下白白送命。
「所以妳敢说自己是加百列吗!利用战友的遗体耍这种小把戏!」
那个似加百列又似另一个人的声音沉默数秒,再度将锐刺扎进众人脑内。呜……!
我是加百列。
「加百列已经死了!」
莉芙妮吃了濒死的我。现在我活在她体内。
「听妳放屁!这种事情……」
我知道妳在想什幺,拖时间就免了。我再给妳一次机会,交出代行者。不然……
啪嚓!
加百列话没说完,头部就随着一记强劲的狙击整个被打弯,颈子似乎是扭断了。脑袋里的声音倏然消失,英格丽立刻赶过来扶起我和茱莉亚,面有难色的大伙也相继站起来。此时亚玛丝和菜逼巴小姐的小队已经朝加百列冲了上去。
「前卫一!零距离饱和射击!不要给对方再生的机会!」
「喝啊啊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四把步枪抵着脖子扭断的加百列就是一连串射击,数秒不到,就把她腹部乃至胸口射成一片血肉模糊。
这个时候,尚跟我们一样还半信半疑的军兵,全部都理解了刚才那句「我活在她体内」的意思。
并非立刻就明白对方即为使徒或不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