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我的卷子翻了翻,我看着他看我卷子的侧脸。他好烦啊,总这样暧昧,又理所当然似的,当然如果他不在意我径直走掉了我会更难受。
岳嵩文把卷子放下,指头点一道填空题,低声问我怎么不做。我说:不会做。
岳嵩文有点讶异的看了我一眼,因为我这声不会说得挺大声的。没办法,我情绪太大了。
他去别处看其他人的卷子,我也就起来走了。讲台上那喝水的老师都带点意味的看我,我没看他,走得特潇洒。
我从主楼梯上下来,楼梯拐角是又遇见一位熟人。李振华正站在拐角的垃圾箱旁边,抖他身上的纸条。我走过去,你不知道这有监控啊?
李振华见我,很磊落的笑了笑,霜霜,你也刚考完试啊?
我说:是啊。刚考完,往后还有五门呢。
李振华把他袖口一摆里粘的透明胶都扯下来团成一团,我在他背上撕下来一张,是个透明胶片,上面清清楚楚印刷了密麻麻的宋体小字。我说:你这技术一年比一年创新啊。
李振华说:明天考毛概,我那有一份多的,你要么?
我说:我们院管得严,你自己留着吧。
李振华把他身上收拾利索了,和我一起往楼下走,我们谁也没说之前的事,其他的也都没提,自从我和金培元厮混,李振华就见得少了,他来找过我,让我又给骂走了。他是有点堂吉诃德式的英雄主义,平时挺奸猾的,我明白他怎么一直对他初恋念念不忘了,他潜意识觉得那女孩的遭遇是可怜的,值得心疼的,他有点盲目的保护欲。我知道李振华一直想着那女孩,就算那女孩不过是个单纯的婊.子。他这人其他地方精明的很,但有的地方傻乎乎的。李振华也很好面子,那次被我赶走后金培元也应该和他说什么了,金培元也警告我让我离他外甥远点,我说当然得远点,我看他们俩的淫/邪劲头说不定哪天让我和他们三人行呢。
金培元说:那小子对你有点意思,你知道吧?
我说:知道,他看我被你折磨的可怜,想拯救一下我。
你跟他不合适。金培元说:他哪知道你要什么。我们正在床上,他狠拧了我的乳/头一下,我嘶的抽口气,金培元牵了牵嘴角。
李振华走到大厅,我也就和他分别了,他在一楼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可乐,我往门那走,在教学楼前看见一个熟也不熟的人,那软软头发,圆圆眼睛,半嘟的嘴巴我是认识的,可王艺弘似乎比上次我见到还变化了些,她穿双板鞋,上身套个格子吊带上衣,下面件高腰的牛仔裤。一打眼挺好看的,但觉得有哪里怪,回头看着她进了教学楼门,我把车停教学楼侧边的一个车位里,在车上看着她和李振华从教学楼出来,上了李振华的车。
我一路上想了想,可算想明白怎么回事了,王艺弘那穿着打扮,活脱脱是另一个我。
她从前从不这样穿的。她不是很瘦,还总爱穿舒服宽松的衣服,都是浅色系,显得胖乎乎的。
我在宾馆里背毛概,背得天昏地暗,第二天考试在下午,我都快睡着了,把卷子答完出来考场,眼睛都粘在一起。手机在包里震动,我拿出来想接,电话已经断了,金培元给我加了条短信,说我在你房间等你了。
我从包里拿了喝了半瓶的咖啡又饮一口,回了宾馆。
金培元坐在床边的那把椅子里看手机,见我来了,把手机暗灭了。
我一看他脸色不太好,反手把门关上,在门口就跪下了。
金培元说:别跪,我舍不得。
我起来,到他旁边,金培元从椅子里站起来,伸出手来,我也任他打。
不响,但挺疼。脸麻嗖嗖立刻就肿起来,我说:金主任,怎么了。
金培元从床头柜上拿过来个矿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