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我说:老岳,我想要的太多了,但现在我就想跟你做爱。
当我看着岳嵩文,只能做出他想要的答复时,我就完全的明白了:我是有点上爱他。
岳嵩文是冷漠的,是无情的,但我忘不了他在灯下摸着我的身体,说我年轻时的语气,岳嵩文是老了,不过是想有个鲜活有意思的女人陪他打发无聊。也可能岳嵩文根本不像我想得这么可怜,他其实就是个贪图新鲜、喜新厌旧的普通男人,但我现在实在对他抱着恻隐之心,我还有点为自己感动的意思。
还又是矛盾的,我知道我此番来是受冲动影响,岳嵩文又是那样精明算计,那个出现在门口的马尾辫女学生,像极一个精妙艺术性的巧合,就算不是有意安排,岳嵩文对我也带有演绎的成分。他是个伪君子,正如他刚刚说着拒绝的话,手却放在我的性器官上把弄,正如他一直要划界限,还把我带进家里来。但我不管那些,我只觉得这些把戏让我能肯定,他是真的想要我的。我反而真有点高兴了
岳嵩文摘下眼镜,用衣服下摆擦了一下再戴上,就低着头笑。我看他看得有点痴了,他被我取悦了,起来将我身上的桎梏解开,抱着我凉凉的身体在怀里,为我揉搓着手臂和脚踝,让不流通的血液重新活泛起来,他冰凉凉的嘴唇轻轻贴着我的脸颊,他说,小程,想搬过来住吗?
我身处浮云天宫,飘飘然地问他:啊?
他说:有吃饭吗?我给你做点。
他放下我走进了厨房,不忘扔给我一张毛毯。我从来从来都只知道老岳家的厨房只是摆设,是不生火的,没想到老岳还会做饭,还会用它给我做饭。
老岳做饭很好吃,意外又不意外,老宋夹着菜对我说:你住进来,有时我可能不回来,我孩子今年高考,我总要回家里看顾他。
我拿着筷子有点愣了。
岳嵩文咀嚼着饭菜,不觉得任何的不妥,他说:我前妻他顿顿,她有些麻烦,孩子是她在带,所以不论在学校还是外面,我们该小心些。他说: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这样对你也好。最后他说:你最好再办张自己的卡,把卡号告诉我。
他把这些事说的这么明白,真是笑不出来了,一时间还让我有点失望,男的就是这样。
老岳问我:我做饭可以吗?
我说:特别好吃。
老岳点头,之后又说:我发些资料给你,你多看看,我最近在写一本书,你也来给我打打下手。你那些师哥师姐也都在,平时别那么不合群,跟大家多相处才好。
我一时间连敷衍话也凝塞了,还有点后悔。
其实岳嵩文说的没错,我真的是争强好胜,争风吃醋,意气用了事,一连碰了壁,才激起了好斗好战的分子,来找他讨个说法。岳嵩文真是一开口狮子那么大,对我要求这么多,全然不带客气 。他的话也多了起来,那样子也是轻松的,仿佛从前的阴郁只是假象,我不过说了几句话,就将我们关系中的阴云拨散了。这样的老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温和,像换了一个人,我们又说了许多的话,看着他在灯光下的面庞,我渐渐地明白了,怪不得他这么慷慨,谈来谈去,都是些不要感情的东西。
我说我想跟他做爱,吃完饭我们真做了一次,一晚上两次我还挺欣慰的,证明老岳的确有点能力,失望也抵消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