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和选择题答案

    岳嵩文没有理我,他手挺狠,勒得我很痛,整条绳子用完,我也在冰冷的茶几上动弹不得了。

    岳嵩文坐回沙发,看了一会才开口:怎么来找我了?

    我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才说:老岳,你说的我想明白了。

    老岳前倾了身体:我说的什么。

    我说:老岳,我觉得咱们尘缘未断。

    岳嵩文没被我逗笑,其实我说的话没太搞笑,但被这样绑在桌子上,可不是什么说俏皮话的气氛。岳嵩文说:我以为你那天走的时候就想得很清楚了。

    是清楚。我说:我就是不明白,我非得要点什么?你不用把这事想得太复杂,不就是你情我愿的?

    岳嵩文说:是你想得太简单了。你年轻,只想着玩。我没有这种精力了。

    他的话让人联想到暮色黄昏之类,坠落的衰老的疲倦的一切。我应该立刻说些礼貌话,比如你不老什么的,然而岳嵩文头发里夹的银色丝线一样的东西扎着我的眼,他现在不是很老,总归会老的。这样让我有点同情他,面前的这个男人,不过是个普通的,贪爱青春的人。

    岳嵩文低着眼看我,他始终没怎么欣赏他施加在我身上的绳艺,反倒一直观看我的神情,我知道我必不可免地带了点怜悯,也许冒犯到他。

    他一直在强调我们之间的年龄,好像他真的在乎这个,明明成功购买过那么多青春,这种差距他早就练好游刃有余的功夫了,他说的话一点信服力都没有,我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玩的刮蜡画,把上面一层黑色用小刀轻轻的一点点刮下来,没刮完之前我也不知道底下是什么花儿。

    岳嵩文忽然问我被绑的地方疼不疼,我不想说实话我现在特别来感觉,就装了点难受的样子,岳嵩文说下次不要来找他了,我说凭什么,他说你不会喜欢的。

    他好像故意这么问,但又像不是。一瞬间我有种感觉,就像岳嵩文本人比我接触到的要广博一样,他比我想象中更靠拢我想要的。我忽然有点接触到他的用意,他想让我像他之前买下的那些女孩,她们都很安分,岳嵩文也要我安分,可他出的条件我都拒绝了。他是这个意思,蜡画刮完了,我也知道图案了,但不知道要扔还是留着。

    岳嵩文一句话点破我,说:程霜,你就是太爱争强好胜。

    我没有!

    岳嵩文微笑着看我,我强烈的反应成了他说的话的验证。

    我在那桌子上躺了一会,问岳嵩文:真不行吗?

    岳嵩文说话打太极,小程,其实你是很好的,我怕你吃亏。

    我侧着脸,挨着茶几面把他看清,你不是愿意补偿我?

    岳嵩文说:当然、当然。那样子竟然有点讨好,他是个娴熟的演员了,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合理,我能拿得出。

    他可真会说话,合理就可以,那还不是他说了算。我要告诉他我我想和他谈恋爱,搞对象,他一定能把我踢出去。

    我应该不是真的想和他谈恋爱,我就是想看看他能到什么地步我也不知道,但就当我想明白岳嵩文要的是什么的时候,我好奇了,好奇岳嵩文是如何在他最擅长的手段里对待女人的,或者说我好奇岳嵩文,我还有点怜悯他种种种种,让我现下里迫切的要把所有应答下来。

    我故作镇定还学电视剧里那些坏女的,心也有点没底儿地乱跳,毕竟我这是头一次接触钱色交易,没什么经验,岳嵩文的眼睛在镜片后面特别锐,一条蛇一样往我心里钻研。但又有点别的氛围,尤其是这么近的距离,我能看到他鬓发里的雪白丝,岳嵩文用他已经开始衰老的神思给我的年轻估价,一种轻贱的快感伴随我对他的同情让我情难自抑。即使我完全明白我对他的,诸如好奇、怜悯的感情也只是一厢情愿的过度解读,但是我现在已经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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