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的手臂也被震的几斤全麻,而他的动作所带起的气流,仅仅是卷走了一缕碎发。
“好~险~啊~”就如耳朵尾巴一样,他整个人也是猴子似得长手长脚挂在树枝上,悠哉哉荡来荡去。“差点死掉了。”
赫连微微侧身,挡住已经开始发肿的左手,摆出防御的姿势。
原来仅用一击自己就能会变成半个残废。
“我应该是见过你。”兽人一撇嘴,“不过我记不清了。”他翠绿的眸子里竟真的闪烁着抱歉,像是为遗忘了一位老朋友而感到遗憾。
赫连抿着唇,攥枪的指节用力到了发白。“来吧。”他说。
不曾害怕,不曾惶恐,因为结局早已注定,他只是过早地步入了同伴们的后尘。可这样也好,因为从此以后,再不必被噩梦纠缠,再不必被后悔困扰;再不必被孤单束缚,再不必被思念折磨。
艳阳高照万里无云的密林里,隐隐传来物体敲击与肌理破碎的闷响。可是它们太小了,小到甚至都没有打扰到一只采蜜的蝴蝶。它径自往来处归去,磷粉落入新生的鲜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