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响越好,这样其他的一切嘈杂就都没有了,全世界仿佛只有这一种声音,越听越静睡得特别熟。”

    于是迪恩就如巢里的鸟儿、窟里的狡兔、壳里的蜗牛,如她所说、如梦里所说的那样,渐渐睡去。

    透过林层的微光取代了不知何时变得稀疏的小雨,碎钻一样频频闪烁。从远处传来的鸟鸣脆灵可闻,惊地探头探脑的昆虫又缩回了草叶间,没一会儿又更加谨慎地伸出一条小细爪来试探着往外摸。

    受过暴雨洗礼的空气更加清新,浓重的土壤味与花草味直钻鼻息,让人心旷神怡。

    伊莲娜打了个小喷嚏。虽然特工已经从根本上改变了体质,但连夜的阴冷还是对医生小姐产生了些许影响。见约翰关切得看过来,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能看到了!”耳机里传来迪恩兴奋地呼喊。他自启程时就小心地隐蔽在枝叶里,注意着林间异动的同时也眺望着远方的目的地。那似乎是一幢灰色的平顶房,从他这个距离看去,只能窥见点缀在墙壁间的白斑与暗淡的、少得可怜的窗户。

    城隍·霍光透视着四周,镜边亮起的蓝光令他的面容更加冷峻。预想的敌人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出现,这让他的心里更加不安。他永远记得、他们永远记得那唯一一次与兽人直面的经历——如此惨烈,以至于只剩下了孤独的自己,再没有了同伴。“从现在开始,加强警戒!”

    “是!”

    这像是一幢破败的、年久失修的仓库。白漆已经掉的差不多了,仅剩的颜色仿佛泛滥的霉菌侵占着墙壁;每一层只有最顶端的屋子才有窗户,窄小的根本宽不过肩膀。整体的建筑风格和这座森林大相径庭,好似一个无用的模型被弃置在了这里,数十年里任它日光暴晒,风吹雨淋。

    厚重的铁门大开,完全不怕任何人来访似的。一抹宽敞的红从乌黑的门里延伸而出,仿佛一张放错了地方的红地毯。

    不,那怎么可能是红地毯呢?那是一望无际的、血色河流!

    这迤逦的液体蜿蜿蜒蜒浸染着松软的土地,把旺盛的野草泡了个透心红,颇像是神秘梦幻的彼岸花。

    而迪恩所看到的,则是那些如摔坏的盘子般四处散落的、支离破碎的研究人员。从被整齐切割开的身体里喷出的血液在身下变成了一扇巨大的镜子,里面倒映着自在起飞的燕子。

    原来之前所闻到的那些根本不是土壤的鲜腥味,而是被雨水所掩盖着的、血的味道!

    “啊,终究还是来晚了。”这轻巧的、带着奇异语调的声音另特工们谨慎地转过头去。

    那是一个正在抖动着狐尾的少女。她立在一块凹凸不平的岩石上,遥望着这所好似还再传播着惨叫的楼房。她不知不觉地出现,仿佛从开始她就应该在这里,在这座森林中,做着无忧无虑的美好精灵。“所以我讨厌这一批的兽王。”

    “毕竟是新生儿,迁就一下咯?”在她身边的男人搔搔金黄的虎耳,粗长的尾巴卷成一个圈。“正好出生在食物匮乏的时期,人类还真是倒”

    “嘭!”飞射的粘弹尤如道道闪电撕碎了他未完成的话语,炸起的硝烟在四周弥漫,扰乱了视线模糊了身影,一片浓白的世界中,只有妖艳的火焰与荣冗长的弹道清晰可见,一抹抹黑影从中脱出,再不见踪迹。

    赫连在林间灵敏的穿梭着,凭借矫健的身手向周身不断发起进攻,呼啸的子弹扎穿了井口粗的树干,叶子被激地纷纷掉落,——那弹孔处应该是有人的,或者说,是曾经有人。

    迅捷的黑影从右前侧欺身而上,宛如脱弓的箭矢刺破空气,带着一击必成的气势全速向他袭来!

    赫连反转左手覆住腰侧,右手直直扣动扳机,滚烫的子弹子一瞬间夯进了来者的眉心!

    不还没有。剧痛传来的同时,用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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