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纸巾,他也不接。
季远思跪下去捡碎片,把它们丢到垃圾篓里。
木晓看着季远思的脑袋,倒是不哭了,他说:“看着你,我怎么那么恶心呢。”说完话居然呕吐起来,刚开始只是装模作样,到后来真的恶心起来,吐个不停。
季远思很无语,无辜地说:“有必要这么夸张么,我走就是了。”
木晓一时兴起的一个恶作剧好像报应到他身上了,每到吃饭的点就恶心想吐。他心里有了个过于夸张的想法,以至于不敢看医生。他心里想,怎么可能呢?我连大姨妈都没有,怎么会呢?仔细一想,倒也不是不会成真,变成这个样子没两天就到了这里每夜每夜的躺在床上忧虑地辗转反侧。
最后还是看了医生。
上次野合的时候用纱布把魏敏手脚缠住的那个医生。胆子依旧很小,说话细声细气,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他证实了木晓那个可怕的想法。
木晓是不信的,谁都不信,可检查了许多遍仍然是那个结果。魏敏沉着一张脸,季远思更是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良久才说一句:“难道我真的要当爸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