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晓走到他跟前,叫了一声:“敏敏。”
魏敏皱眉,用手背摸摸木晓的额头,问道:“你怎么了?”
木晓把头扭开了些许,脑袋上就被盖了毛巾。魏敏用毛巾擦干他的头发,解释道:“你头发湿了,容易生病。”木晓回答道:“我哪有这么娇弱。”
他可从来没见魏敏这样好声好气和他说话,处处透着奇怪。他却还是贪恋那点温暖。透着厚厚的毛巾,几乎感受不到那点温度。可魏敏离他这样近,近得快要贴在一起
木晓居然有点尴尬,他又一次对自己说,魏敏是我的兄弟啊。他退开了些许,突兀说:“对不起。”
魏敏几乎以为木晓知道自己的心意了,失落又惊讶,心跳出来又想沉下去,无处安放。
魏敏的表情太吓人了,木晓有些疑惑地问他:“你怎么了?”
“没什么”看来是不知道了,魏敏吓得不轻,心有余悸。
木晓继续说:“那次是我不好,冲你发脾气。”
魏敏早已忘了木晓什么时候生气了,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静静地站着。
木晓又说:“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我虽然变成这个样子,但我的心从来没变。你可不要把我看弱了。”
魏敏说:“我没有把你看弱。”
木晓说:“现在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人了”魏敏连忙说:“我难道不是吗?”木晓笑了一笑,说:“我现在脾气不好,要是犯浑了你可以打我,可千万不要生气。”魏敏说:“我不会和你生气,更不会打你。”木晓嘿嘿笑了下:“那我记住了。”
自那天木晓在餐桌上被干得潮吹之后,季远思倒没再强迫过他们。
可能看了些书,决定改变策略,走怀柔路线了。斯德哥尔摩从来不新鲜。
季远思不来招惹他,木晓还是很烦。
体质特殊,体会过情欲之后,单纯的用手已经满足不了木晓了。每天花穴就湿漉漉地流水,把裤子弄湿了,里面好似有千百条小虫在咬,痒得要命。只能每晚临睡前在浴室里草草弄下,做贼似的心虚,还要避人耳目。
浴缸里放满水,木晓坐进去,热水就恰好漫过胸口,先是揉弄乳房,再把手指伸入瘙痒的花穴,手指是不够的,之后只能用按摩棒,很普通的款式,却足够的长,木晓一手扶住浴缸的边缘,一手慢慢将按摩棒推进去,指尖触到花穴,那小口还恋恋不舍地吮吸着。肉棒早已挺立,那顶上的小花好似含羞带怯,木晓并没有理它。
巨刃坚定而缓慢地破开了甬道,暂时缓解了瘙痒。又长又粗,竟然有一种饱胀的感觉。然而那满足毕竟是暂时的,痒意又袭来,穴肉难耐地绞紧了,却不能舒缓分毫。
木晓不敢开震动,只能用手控制按摩棒的插入,拔出稍许,再狠狠插入,每次圆润的顶端都顶在穴心,热水涌进去,那么烫,全身又是一阵酸软,手都几乎扶不住浴缸。按摩棒慢慢操开宫口,又是别一番的滋味。木晓全身通红,目似含情,有些承受不住了,便停下动作喘息着。快感漫长又剧烈。木晓把自己埋进水里,水淹没口鼻,木晓口里吐出泡泡,像一条鱼。
全身上下都被热水浸没,木晓闭着眼,像在母亲的子宫里那样黑暗狭小又温暖适宜,叫人安心,花穴内的快感也变得钝钝的,一下下重重打在敏感的身体上。
等到实在受不住了,再从水里出来,只露出口鼻,脸上凉飕飕的。
水雾那么重,像烟波浩渺的江面。木晓睁开眼,水滴从睫毛划落,眼底波光粼粼。
还是不够,可是手上没力气了。
木晓胆子大起来,脾气愈发喜怒无常,刚笑眯眯地和魏敏说了几句话,低下头吃了几口饭,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落在食物里,他把盘子摔到地上,捂着脸哭泣,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