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痒……下……下面好痒……唔……呼呼老公帮帮我……我要!”
这女人现在已经把裙子拽到了膝盖上,一只手伸进乳罩里抓捏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竟然伸进了内裤里。从她裆部突起的形状来看,肯定正在自己扣挖那因为药力而变得异常淫荡的骚穴,同时身子后仰两条腿大大的分开了。
“我怎么帮你啊,小姐?”
顾振海还在挑弄她,而我此时已经有点内裤发紧了。
这女的虽然姿色平平,可是很年轻,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五岁。这样一个制服女郎在饭店的包间里同着两个陌生男子手淫,是男人看了都会有反应,真亏顾振海还能坐得住。
被他这么一问,那女服务员手淫的动作更是激烈,随着“咕叽咕叽”一阵水声,她的内裤和丝袜慢慢荫湿在我们面前。
“啊……呼呼呼……老……老公,求你……求你了,来吧……我……我要你!”
说话间虽然眼睛一直是闭着的,可是嘴角却在不停地抽动,也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
“杨子,看见了吧!”
说着顾振海把袖子里的药瓶褪了出来扔给了我,然后冲我诡异的一笑:“我去买单喽!”
说完竟然一扭身站起来出去了。
他在场时我有些冲动,可他走后屋里只剩一个浪女和我这个淫贼了,我反而冷静了一些。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饭店的包间,是公共场合。他出去肯定是想让我对这个女的做点什么,在他看来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是绝不会忍得住的。
可见他这是在陷害我,也许他本是好意,打算用这种方式拉拢我,最终让我和他上到一条贼船上去。
不错,我可以上贼船,其实我已经在贼船上了,但我绝对不能和他在一条贼船上。否则他不小心把船弄翻了,我也要淹死的。
想到这里,我再也没动,强自用理智浇灭了蠢蠢的欲火,就这么淡定的看着那女服务员在药力的催逼下不停地淫声浪语、骚姿荡态。
她现在浑身的衣服都敞开了,两件内衣都在我的视线内,而且乳房和小穴因为自己手的玩弄若隐若现。嘴里娇喘和呓语不断低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