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了话题:“这药我只用过一次,药效不错,你可以拿来试试!”
说着把那袋东西整个扔给了我。
从刚才的谈话中,我心里隐隐觉得那个年轻人似乎和被顾振海执行家法的小三之间有什么关系,但又不能肯定。听他这么说,又把注意力集中到这袋子上了。
从塑料袋上看不出什么特别,当下我把东西从里面拿了出来,那是一个脚气水大小的黑色纸盒子,上面全是外文。这外文我曾经见过,正是在冯梦瑶的笔记本上,虽然我看不懂,却能断定是法文。纸盒子已经开封,我从里面抻出一个打火机大小的塑料瓶,里面装着多半瓶透明液体。瓶子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文字和标识,瓶口是喷雾器形式的。我拧开瓶口闻了闻,也没闻出任何味道。
“奶奶的,英语老子一窍不通,也看不了使用说明,不过这药确实很神,我曾经用它办了一个四川的小妹。服了这药之后,一个刚出道的雏立马变成一大骚屄,追着我又摸又舔,眼都离畸了。要不是我怕得病,她连避孕套都来不及让我用。”
顾振海扔过来一根烟,自己也抽上了一根,指着这瓶药说道。
顾振海不学无术,还以为那上面的说明是英语,我也不去说破。他嘴里的小妹就是指桑拿房的妓女,以前他放寒假曾去过一次南方,从那学来的这称呼。说到玩女人他总是那么粗俗,似乎“硬了、脱了、肏了、射了”就是性爱的全部过程一般。当然这种事情我也没必要和他争辩,每个人对于性生活理解不同嘛。
“这东西没什么副作用吧,会不会出事啊?”
我对这药始终不大放心。
“不知道,反正完事之后那四川小妹好像也清楚我动了手脚,不过她也不敢跟老板说,那地方是我罩着的!”
顾振海看了看我笑着说:“没事,女人这东西玩了一次她就不敢不跟着你了,而且又没什么证据,你放心用好了!”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打了一个突,如果是两情相悦的恋人,我给对方用了这药可能没事,可是沈丹不一样,她和我根本没有感情基础,要是完事之后不依不饶,恐怕事情要闹大了,看来这东西还要慎用。
正想着,顾振海突然轻轻从我手里把药拿了回去,嘿嘿一笑说道:“咱要不要现在试试啊?”
没等我答应她突然冲这门口大声叫道:“服务员,服务员,过来!”
一边喊一边将药收进了自己的毛衣袖口里。
“先生,有什么需要?”
一个穿着浅蓝色制服的年轻女服务员走进来问道。
顾振海装出一脸不满的样子,怒气冲冲的问:“你们这茶怎么有股怪味呀,啊?”
说着把茶壶从桌子的另一边端了过来,放在她面前。
那女服务员皱了皱眉:“不会吧,这茶叶都是最近新买的,而且所有客人喝的都是这个,别人也没说什么呀?”
“你说不会,你自己尝尝!”
顾振海用拿着烟的手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用眼神扫了一下茶壶。
没有办法,女服务员只得应了一声“好的”,转身想去墙角放餐具的柜子上拿杯子。
“来来来,这有!”
顾振海从桌子另一头一套一直扣着的餐具里拿过一个杯子,可是好像回身时一不留神把自己的筷子碰掉了,马上要俯身去捡。
身为服务员当然不能让客人自己捡东西,立刻抢着蹲了下来捡起筷子扔到了一边,说了句“我给您拿双新的”回身从那柜子上取来一副包在包装纸里的干净筷子。
可就在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顾振海巧妙的将袖子里的药瓶褪了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眼前朝杯子里轻轻一喷,又不动声色的收回进袖口。
看他如此做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