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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到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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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陆迟去了军部工作,你根本就没有再和他在私下里见过面。然而他居然还是坚定地贯彻了你在他做清洁时提出的要求,在小屄里夹着按摩棒,在肛门里放上避孕套,方便随时承受那个根本不会出现的你的操干。
真是听话到不行啊。
他这么一整套装备暴露出来,所有人都在心里骂他是个骚屄。
一直沉默的少年忽然转过脸来,天真而好奇地问你:“爸爸,是因为妈妈他太骚,我才只能做便器的吗?”
少年的声音其实并不大,但法庭的环境极度安静,这句话也就显得异常清晰。
陆迟羞愤欲死。
你却被少年的问题逗笑了。
“差不多吧。”你回答少年。
你想,如果不是少年的头发上站了尿液,你此时应该会摸摸他的头。
少年撅着嘴,扭过头去,似乎有点生气地哼了一声:“我不喜欢做便器。那我也不喜欢骚妈妈!”
陆迟垂下眼帘,隐藏住眼中的痛苦神情。他伸出手,想要捂住重点部位,却被士兵们用电击棒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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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看去,站在被告席上的军人光鲜整洁,制服上甚至没有一丝褶皱。然而私密部位却被通通剪开,露出淫乱无比的画面。湿润的阴道紧咬着按摩,不住流下淫水,无人光顾的肛门因为强烈的空虚感,不住地一张一合,似乎在邀请什么东西进入。
士兵们戴上手套,拽出后庭里的避孕套,又取出那根粗长的按摩棒。
按摩棒离开温暖的穴肉,发出“噗滋”地水声。紧接着,几只用过的,沾满精液的避孕套,居然从那被按摩棒捅得松松垮垮,一时无法夹紧的阴道里掉落出来。
你:“”
林韶皱起眉头,尽职尽责地询问陆迟道:“被告是否有使用避孕套的许可?”
陆迟这回甚至没有看你,干脆地回答道:“没有。”
“检方将追加一条擅自获取和使用避孕套的指控。”林韶蹲下来数了数,“6条避孕套,已经达到了死刑的量刑标准。被告是否承认?”
陆迟低声道:“我承认。”
审判长道:“罪名成立。现在,请被告继续展示和敌人通奸的完整过程。”
几个格外粗壮丑陋的士兵们走上前来,褪下裤子,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丑陋阴茎,送到陆迟的身边。
对多数人而言,被你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操一操被你操过的屄,感受感受你阴茎停留过的穴眼,也是非常快乐的。
“按照检方提供的纪录,被告在与敌方通奸时,一次能够同时取悦五根阴茎现在,请被告按照通奸时的体位,将这五根阴茎,插入自己身体的相应部位,并主动提供性服务,直到阴茎的主人完成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