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喊你爸爸,你应下了。
你告诉他在别人面前不可以这样称呼你。但他那浑浑噩噩的小脑子,几乎也就是个摆设,在法庭上受到惊吓以后,就更不灵光了。
在他喊出那个称呼的瞬间,立刻有两个士兵冲上前去,狠狠地甩了他几个耳光。他被抽得身子一歪,两个裸露在外的大奶子不住晃动。
“呜呜呜呜”他捂着脸大哭起来,扭着身子想要躲开。
然而维护法庭秩序的士兵们拽住他的乳环,让他无处可逃。他们把他雪白的乳房揪得青紫,耳光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的脸上。
陆迟脸色惨白地看少年被人肆意虐打,紧握着拳,几乎把掌心掐出血来。
眼前的少年,是他一生的耻辱,是他一切痛苦的根源。
但也是他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
“请不要再打他了,他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陆迟无法坐视不管。
法官问:“被告是打算承认自己面临的所有指控么?”
陆迟沉默了。
士兵们打得更加用力,把少年打得惨叫不止。
陆迟哑着嗓子,绝望道:“我承认我的所有罪行。”
士兵们终于停手。
少年满脸红痕,吓得蜷缩成一团。士兵们想把他带走,他却因为太过害怕,死死抓着手边的栏杆,无论如何不肯松开。
你望了路白一眼。
路白对你微微颔首,走上前去蹲下身,温柔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不怕。没事了,白哥哥送你回去工作好不好?”
“不要,我不要。”少年满眼泪水。他抱着路白的手,眼睛却是哀求地望着你,“我害怕,他们会打死我的!我想待在”
在少年喊出另一个“爸爸”之前,路白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乖啊,你乖乖回去工作,一会儿白哥哥拿零食给你吃。”
少年听见零食,不由吞了口唾沫,却没有被轻易诱惑,仍然可怜兮兮地望着你。
“那就让他留在这里旁观吧。”你对路白道。
“是。”路白把少年带到你的身边坐下。
你捂住鼻子。
“对不起,爸爸。”少年自觉挪远了些,乖巧地并不来烦你,只是屈膝环抱着自己的双腿,咬着唇低低啜泣着。
路白递给他一张纸,让他擦眼泪。
你看到少年胸口两处白馒头一般的隆起,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乳房的尺寸和属性值相同,这才是陆家人唯一的特点吧。”你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笑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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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起陆迟的那一点微乳,以及和那乳房相比,大得稍稍有些过分的乳头。
陆迟站在被告席上,他的身形依旧挺拔,军装制服也整齐笔挺,眼睛里却已然丧失了所有的神采。
审判长威严道:“被告,既然你已经承认了指控,那么,请你具体陈述一下你叛国的动机。”
陆迟根本就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当然无法回答。
审判长见陆迟一味保持沉默,便话锋一转道:“如果不愿陈述动机,就先展示一下,你和敌人通奸的过程吧。”
陆迟瞪大了眼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几名士兵已经拿着剪刀走上前来。他们粗暴地剪掉了陆迟军服的胸口位置,露出军装下白色的比基尼胸罩,和两枚戴着蝴蝶结乳环的藕褐色乳头。
没有人想到,陆迟的军装之下,居然是这样的一副装扮。
“不”陆迟羞愧难当。
士兵们却又剪开了他的长裤,露出他的肛门、阴道与阴茎。他依然戴着那蕾丝的阴茎套,穿着白色细绳的小内裤。他的阴道里夹着一支按摩棒,后穴里则塞着一只妥善放置的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