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了下来,褪去那双高跟鞋,映入眼中的,是紧包在肉色丝袜下的一双健康的
脚,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我无意盯着它看,只想着接下来的工作。女人身上我
最喜欢的便是脚,尤其是跟她们身材并不相称的小脚。我觉得这也是我的恋物癖
造成的,因为一双小脚,可以穿最美丽的鞋。
人类创造性的发明,最先要解决的肯定是实用,接着才有艺术家和设计师进
一步美化和完善,鞋也一样。我本人有一双大脚,每次买鞋,样式非常好看,但
等拿到能穿的号码时,就觉得它是给两栖生物定做的,大脚板破坏了一双鞋最完
美的比例,破坏了设计师和艺术家的用心良苦和美感。因此后来我只穿篮球鞋,
那种厚底儿高帮,弯起的鞋舌正好掩盖了丑陋的长脚面。
女人比男人的脚普遍要窄小,这让我更加确定了女性是比男性进化得要高端
的生物。在古代的东方,女人们从小用布将脚裹起来,限制了尺寸和年龄增长的
正相关;但我知道,在那娇小诱人的鞋中的是何等扭曲的一对「蹄子」,无论如
何也比不上天生的金莲。女人为什么要如此折磨自己呢?我联想起了身边的许多
做过整形手术的女人,可悲,替她们难过。
可能那是美的,只是我不理解,但脚还是小的才好看。有人说那是一种缺陷,
甚至是残疾,但反方向走向所谓的「完美无缺」就是好吗?一个身体上「完美」
的女人,让我感到害怕,我总觉得那不是人类;而带点所谓「缺陷」的女人才是
最可爱、最让人癡迷的。我遇到过很多男人,他们最喜欢的是女人长了一对虎牙;
还有喜欢酒窝的,甚至还有喜欢胸部没有发育的。
对我来说,有一双小脚的女人,才是天地间最美的。我曾在街上尾随过一个
小脚的女人,目光不离那双青色的匡威低帮帆布鞋;这女人的脚尺寸上并不是很
小,只是因为有一对结实粗壮的腿,那双脚撑在这腿下显得是那么可爱,想让人
捧起来亲一口。
现在我亲了上去,这是剧本的安排,丝袜将我的口水夺走,湿润了这东欧女
人的脚趾。舔别人的脚似乎是卑贱的表现,我也这样认为,因为在美丽的事物面
前,丑陋下贱的我情愿跪舔。然而这女人的脚太大了,我不耐烦地提前结束了这
部分的工作,将她的双腿分开,探头上去。
猜的没错,她穿了一条紫色的黑边内裤,配合上身的紫色绸缎睡衣,更配她
白皙的皮肤。我穿过,所以我知道。我把她的大腿用力掰开,顺手掀起了睡衣的
裙边,用舌头去舔她的阴唇,隔着内裤。我闻到了印在内裤上液体的味道,健康
女人的味道,工作前看来有认真地做过清洗,我对她有了好感。已经不知道多少
次碰见散发着恶臭的女性私处了,做了这份工作后我才知道,女人要是髒起来能
到何种地步。
她有了反应,虽然我看不见,但肯定表演的十分夸张。然后,我听到了她的
浪叫声。她的声音十分耐听,有些女人叫起来像被宰的猪转世,让我胆寒。我扒
下她的内裤,让她的左腿解放,内裤变成了紫色的花环套在右腿上。阴毛被刮的
干干净净,让我感动。人类为什么还会长阴毛这种难看而没什么用处的东西呢?
我猜是为了遮挡丑陋的生殖器。我不喜欢生殖器的样子,无论男性的还是女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