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着墙壁傻傻地乐。此后,女人的腰再没让我那样兴奋过,现在也是如此。
回忆被打断了,因为她脚上的高跟凉鞋开始摩擦起我的小腿,我接收了这个
信号,右手端起了她的下巴。穿高跟鞋的她,只比我矮半头,我侧了下脸,便亲
到她的嘴,随即眉头一皱:她并不是口有异味,而是异常的香。经验告诉我,这
种味道粘在嘴上短时间很难去除。我并不讨厌香味,只是干这个工作以来,仿佛
过敏一般,对所有带着刺鼻香味的女人都没好感。次去看脱衣舞表演,舞娘
脱掉上衣把乳房贴到了我的脸上,失控的我便亲吻了她的肌肤,整晚嘴巴上都冒
着让我无法平静的香气。
按照剧本,我们打开牙门,把舌头送入对方的口中。她的舌头很软,或者说
压根没使劲。这是她无法掩饰的娇羞,妩媚的外表,浓郁的香水,本就不该属于
这二十出头的女孩。然而不经意间流露的青涩,反而让我无法淡定。我感到胸口
被打进一股力量,使肩膀发抖,这是久违的感觉,是我次看到女人脱去胸罩
时就出现在身体里的感觉,来的十分突然。我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一颗乳房,
狠捏一把,耳边传来的轻吟让我又迅速地搓揉了几下,随后变放轻了力气,放缓
了速度。
我不喜欢剧烈地对待女人的身体,我知道她们身体的敏感部位在哪,而且总
能收拾的她们服服帖帖。因为工作的需要,我曾经用鞭子抽过一些女人,看着她
们的身体瞬间痉挛,我好难过。那些被人鞭打而感到畅快的人,我理解不了,反
而很害怕,总觉得他们中的谁为了得到更极致的体验,哪天会做出骇人听闻的事
来。
我闭上眼睛,把意识交给了触觉。这睡衣是什么材料?刚才搂住她的腰时就
有过这个念头。是丝绸,从坐在沙发时我就注意到,那紫色的褶皱上泛着的亮光,
和两肩挂着的细带。我那只放在腰间的左手顺势向下抚摸她暄软的臀部和大腿,
丝绸睡衣两侧开叉,我摸到了吊带袜边缘的蕾丝花纹。我不知何时培养出这样的
癖好:喜欢上各种各样的女士睡衣。
无论是半透明的丝质,还是厚重大气的绸质,无论是紧身的,还是松垮的,
无论是长至膝盖,还是短及腰腹,一旦看见女人穿着它们,我就会莫名地兴奋,
电脑硬盘里存满了这种特殊类型的成人影片。我很清楚这是病态的,所以在城市
里路过内衣店时总克制着不望过去,担心自己会成为一个变态。
但底线被欲望一点点突破了,我私下利用网络买来许多女性内衣,及其暴露
的那种,夜半无人时锁好房间,拉上窗帘,把它们穿到自己身上,对着镜子欣赏。
但每当目光扫过自己的脸时,油然而起对自身软弱的愤怒和羞愧让我无法接受这
样离谱的行为,我必须立刻停止!但低头看到文胸边缘的绣花,感受到丁字裤里
肿胀的阳具,那点理性哪比得上这前所未有的欢愉?我穿着睡衣,摆出女性才会
做的姿势,给自己拍照,但把绝不露脸。
其实很多女士衣服穿在身上不很舒服,并非因为和女性身体上存在差别,只
是跟运动服比起来这种服饰更加束缚人,我猜想女人们独处时,铁定不会动用这
种华而不实的衣物。
她收起舌头,缓缓地坐回了沙发上,离我最近的,是她担在左膝上的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