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问道:
“苏姑娘,这是发生了什么?”
苏晓渠哭哭啼啼地说出了自己被歹人迷奸的经过。
“都是我不好,明明知道这一片不太平,还放你一个人住这里,我应该早些回来的。”陈晏满是愧疚,用手指抹去了苏晓渠脸上的泪痕。
“不怪公子,是我自己大意了......”
“我......这就给你松绑,你自己把衣服穿上,这间也不用住了,搬过来我这边,你睡床,我睡地,天一亮我们就走......”
“陈公子......”苏晓渠出声打断了他,“先别......”后面的话越来越小声,陈晏听不清楚,将耳朵凑上前,让苏晓渠再说一遍。
“我......我中了烈性春药,现在难受得紧,求公子......求公子帮帮我罢!”苏晓渠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夹紧双腿,被打扰了好事的淫穴开始往外咕噜噜地冒水,散发出一阵腥甜的气息,仿佛在吸引雄兽前来交配。
“这......要我怎么帮你?”陈晏仿佛很为难,状似懵懂地问苏晓渠。
苏晓渠咬咬牙,心里做了一番挣扎后,终究是扛不过被春药勾起的淫欲,不管不顾地说道:“想要公子用大鸡巴插进我的小逼......操进子宫......干穿我......呜呜呜......”说到后来,她竟是忍不住,自己先羞得哭了起来。
陈晏看着眼前的苏晓渠——还保持着方才被淫辱的姿势,跪趴在凌乱的床上,腿间的肉洞大开,阴毛上挂着晶莹的液滴,肚兜和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露出了大半个下垂的乳肉,此刻她正两眼含春地注视着自己,潋滟的红唇被咬地泛白,没有哪个男人看了是不想上去蹂躏一番的。
可陈晏却偏偏还能保持着风度:“苏姑娘,这样恐怕不太妥当,你是南柯馆的清倌,我是你的主顾,要是今夜我们有了男女之实,岂不是就成了......我嫖宿你?”陈晏一脸为难地说。
“不是的......陈公子不是我的客人,晓渠是真心喜欢公子的,想要嫁给公子,今夜我是自愿让公子操的,求公子快进来给晓渠一个爽快罢......”她情动之下,竟是吐露了真心话,在春药的作用下,还淫荡地扭着身子,高高地撅着屁股,雪臀间还在流水的肉洞就在陈晏眼前一晃一晃的,像极了一条正在邀欢的母狗。
“苏姑娘你......”陈晏似乎很错愕,好像对苏晓渠爱慕自己的事情感到惊讶,但紧接着他就缓慢地开始宽衣解带,在苏晓渠灼热又饥渴的目光中脱至半裸,高大挺拔的身躯覆到她光裸的背脊上,她感觉到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顶到了她刚刚被淫贼操得大开的入口处,陈晏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
“那陈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