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人轻轻落在了房瓦上,接着苏晓渠的窗户纸就被捅出一个小洞,一根空心的竹管从洞中探了进来,吹出一阵白烟,那烟雾很快就在房间中弥散开来,被睡梦中呼吸平稳、毫无方便的苏晓渠吸入大半,很快,她浑身就开始发热,连额头上都溢出汗水,她的喘息开始变得粗重,鼻子里发出细微的哼声,双手无意识地拉开前胸的衣襟,好缓解难耐的燥热。
突然她感到有人正在触摸自己的身体,她艰难地睁开眼,朦胧间看到一个穿着夜行衣,脸上还挂着一道刀疤的丑陋男人大嘴正在自己的肚兜上乱拱,粗糙的手已经已经伸到了她的亵裤里,此刻正在抠挖自己的小穴。
苏晓渠惊叫一声,挣扎着就想坐起,哪知男人轻轻松松地就按住了她。
“美人儿别跑啊,我看你面生,不是这儿的人吧,小逼这么紧,是不是还没被男人的大鸡巴日过?今天爷就来给你开个苞,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男人淫笑着开始脱苏晓渠的裤子,苏晓渠的腿在床上乱蹬,小嘴也被男人堵了个结实,舌头还在她的嘴里乱搅,她努力想发出声音向隔壁的陈晏求救,但是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男人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扯下带着浓烈体味的亵裤就塞进苏晓渠的嘴里,然后用裤带将她的手反绑在身后,将她摆弄成母狗交配般跪趴的姿势,扶着早已怒张的黑红性器,用龟头蹭了蹭两片肥美的肉唇,就对着中间的洞口长驱直入。
“咦?”男人愣了一下,他刚刚插入的过程中完全没有碰到任何阻碍,就直接将性器完全送入了苏晓渠的肉穴,两人交合处也不见红,反应过来的他淫笑了一声:
“原来骚逼早就被男人捅过了啊?那爷我就不客气了,今天就用这根肉鞭抽死你这个下贱的淫妇!看着这么嫩实际已经是个大松货了,怪不得看你两片淫肉颜色那么深,都是被男人用鸡巴给磨黑的吧?”
苏晓渠此刻浑身酸软无力,只有花穴中中传来阵阵酥麻瘙痒,刚刚那竹管中的烟雾,正是这采花贼吹进来的春药,女子一旦吸入,就必须要跟男人交合,直到子宫被灌满精液为止,这药的烈性足以将贞洁烈女变为淫娃荡妇。
淫贼插入后,苏晓渠感到自己的甬道被完全撑开,尽管心里充满屈辱,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花穴内的媚肉开始一点点地缠裹着里面的阳物,将它卷得更深,淫贼很快就体会到了苏晓渠与其他女子不同的妙处,凑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
“这穴里还有弯道呢,都快箍死哥哥了,你天生就是该给男人操的......喔喔喔,顶到骚心了,连这儿都松松垮垮的,是经常被男人插还是已经生过孩子了?”男人前后挺动着窄臀,在苏晓渠的穴中进出得又快又猛,苏晓渠的壁肉被摩擦得像是着了火,深处开始自动泌出黏腻的淫液润滑,男人进出得更加顺畅自如,次次都把龟头干进苏晓渠的子宫,享受着里面更加让人欲仙欲死的湿热和紧致。
苏晓渠就这样被迫和男人苟合着,嘴里还塞着味道难闻的亵裤,她此时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身体完全向淫贼敞开,屁股向后高高崛起,迎合着男人的狂操猛干,两个沉甸甸黑乎乎的卵蛋啪啪啪地拍打在她的阴户上,穴口已经被肏出了一层白沫,淫贼眼睛猩红地看着眼前的美景,猝不及防被苏晓渠的蜜道一裹,眼看就要射出今晚的第一泡浓精——
“啊——”苏晓渠听到身后的丑男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就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往旁边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肉棒从两人结合处啵地一声脱出,只留下苏晓渠被撑得圆圆的洞口。
苏晓渠泪眼婆娑地扭过头去,只见陈晏刚刚收回空中的手刀,而刚刚奸淫自己的男人已经失去了意识,人事不省地躺在地上,陈晏看着苏晓渠这副刚刚被蹂躏样子,仿佛心疼无比,他替苏晓渠取出了口中的布团,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