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任你如何巧舌如簧,我都不会相信,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你玩弄的十八岁孩子。”]
傅衡本就因口中异物十分难受,听完薛瑾胡言乱语一番臆测,心头更是难忍愤怒,忍不住辩解却致使异物吞入更深咳嗽更加厉害,更因为双手被缚无法纾解,愈发痛苦。
薛瑾用力,按住傅衡挣扎中露出的肩胛,硬生生将傅衡心头的那口气压制回去。
“当年我母亲由北狄远嫁中原,总被你们这群号称饱读诗书的道德君子们嘲笑是外邦蛮夷,最终郁郁而终。”薛瑾的双手开始在傅衡光裸的肌肤上游走揉搓,“傅相,需要我提醒你吗?北狄的规矩可是老子若是死了,儿子不仅要继承他的牛马财产土地,为了繁衍生息,还可以继承他的女人。
“我在南越早已想通,他是天子,这大好河山他爱给谁便给谁,若是薛瑜继位,我凭实力足以在南越自立挥师北上,若他真的将整个天下奉送到我手中,我也会坦坦荡荡地君临天下!”
薛瑾对着傅衡,绽开一个与少年时无二的灿烂笑容,“而且,子平,你要记住,如今江山是我的”
笑语盈盈间,薛瑾拉开蹀躞带,散开了自己的袍服,露出一具精壮的男人身体。
“你也是我的。”
“嗯——唔”傅衡被堵住了喉咙,只能泄出一点哼哼唧唧的微弱反抗,他在挣扎中弄散了自己的头发,一头如墨的乌发散落在身下,好像一只拢翅的黑蝴蝶。
“子平。”薛瑾伏在傅衡洁白的身体上,不徐不疾地开始拉开傅衡的亵裤,“你还是省点力气,留着今晚好好伺候你的天子。”
薛瑾感受到被牢牢压制在自己身下的傅衡开始剧烈挣扎,他看着双手已被捆缚住的傅衡,嘴角钩起一抹难以名状的笑意,干脆利落地将傅衡藕一般的胳膊脱了臼。
薛瑾在傅衡的剧痛中扬起得意地笑,“子平,你说你这喜欢自讨苦吃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傅衡无法出声,只是从喉咙中不断透出细微的呜咽,眼中水汽氤氲,一副将泣未泣的可怜模样。且因脱臼后的剧烈疼痛,傅衡肌肤上浮出一层细密的血色,混着他原先毫无血色的苍白颜色,落在薛瑾眼中,更是燎原之火,一点即燃,烈焰焚心。
薛瑾伏在傅衡的耳边,轻啜道:“子平你若是不愿意在此处,隔壁便是太极殿的灵堂,我俩就在我父皇面前共赴云雨,也让他做个见证,如何?”
你无耻!傅衡听薛瑾变得如此轻佻浪荡,已经绝了与他陈述时局的心思。
“你瘦了。”薛瑾的手指沿着傅衡胸间肋骨一根根摸下去,“听说这四年来你坐在丞相的位子上事无巨细事必躬亲,想必我父皇也是出力颇多,各个方面都满足了你的欲望,才让你心甘情愿服服帖帖地为他卖命。你说我此刻是叫你一声丞相,还是尊你为先帝的未亡人?
傅衡不再理睬薛瑾的无稽之言,他闭上眼睛,沉入无尽的黑暗当中。
薛瑾不依不饶,大力揉搓着傅衡白净柔软的躯体,“可惜你这身子偏偏托生成了男胎,若你是个女郎身,我想以天子对你的宠幸,恐怕早就为父皇生儿育女养出一堆奶娃娃,也轮不到我千里迢迢来当储君。”
傅衡闻言,睁开双目直勾勾地瞪了薛瑾一眼,继而又飞快地合上,这一瞥中生气全无,只有无边的死寂。这张曾经白如霜雪的面容此刻如一朵枯萎的百合花,失却了所有的鲜妍与光华。先前傅衡跪在灵堂中,虽然略有疲惫,却一直精神饱满地等待薛瑾,脊背挺得笔直,十分端正。而与薛瑾相逢之后,他就只剩一具尚且美貌的年轻皮囊,无助地躺在禁宫深处,任人蹂躏。
薛瑾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陌生的感觉,心中也是空空荡荡,一片荒芜。
“子平,你知道此时此刻你的样子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