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薛瑾便难遏心中怒火。
“快说!”
瑾儿无言以对,“这奴婢自进太极殿伺候笔墨四年有余,从未见过大行皇帝与傅相之间有逾礼之举。”
薛瑾听完,已是十二分地气急败坏,“你这奴才!还再为他狡辩,他傅子平从里到外是个什么玩意儿我可比你们清楚。”
那些自己曾经在太极殿中亲手发现的不堪、龌龊、难以置信却又真实发生的记忆,已经冲破了光阴的屏障,如驱之不散的鬼魅,萦绕在自己眼前,不死不休。
“先把这个贱人扔进武英殿后面的烟波斋里!今夜孤亲自处置他!”
待傅衡稍加清醒之后,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雕花八柱床中,身下是触感极为舒适的吴郡贡缎,之前他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昏厥过去后便再无意识。此刻即便醒清醒,因先前劳累过度,意识还是三分恍惚,叫嚣着需要休息。
薛瑾已经回京,接下来他该领内阁及六部堂官朝拜新皇、为大行皇帝出殡、安排陵寝诸多项目、主持新君登基、册立礼王妃卢氏为皇后、礼王世子为太子头顶是绣着合欢花暗纹的绛色床账,纹路细碎繁复,看久了着实眼花缭乱心烦意燥
合欢花!
傅衡这才发现自己身处许久不曾进的烟波斋之中,一瞬间悚然惊起,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某些丝物紧紧束缚在了床头的雕花栏杆上,不得动弹。
烟波斋曾经以为烟消云散灰飞烟灭的噩梦去而复返,又一次降临到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