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徐子赤喃喃道。
“徐子墨,你在信上答应我的事情都是真的吗?”徐子墨的腰被徐子赤搂得更紧了些,背上紧贴着他温热的脸,“只要我要,你什么都可以答应我。”
“嗯。”徐子墨道。“只要你想要的。”
“如果我想要。”徐子赤一句话说得又急又快,却在最后一个字时硬生生被掐断了,只留下短促的气音,听得人一颗心吊着,不上不下。
徐子墨没听清:“什么?”
身后是徐子赤的笑声,淡而无味的,“我是说,我先记下了。”
空气又安静下来。
后知后觉的,徐子墨才忽然猜到那最后一个字可能是什么。
他的心陡然就乱了。
小小床上,两人背贴着胸,紧紧挨着。互相看不见,却听得见彼此,能用最原始的触摸感受彼此。两人的呼吸都交缠着,仿若一人。
暧昧狭小的空间里,当生理距离被压缩到极点,紧挨的两人莫名会生出生死相依的柔情,不自觉地放松了心防。
许多平时不敢想的,也会暗自滋生。
“徐子墨”
徐子赤道:“你”他说了一半,又不说话了。
一截话半拉拉地悬在空中,像鞋子只落了一半,总让人疑心随时会咚的一声巨响掉下,寂静中吓人一跳。
徐子墨安慰地笑:“怎么了?”
“没什么。”徐子赤笑了笑,“你的名字又不贵,就叫你一下不行吗?”
大概是心思变了,徐子墨很容易察觉到徐子赤的颤抖与试探。
他也在害怕吗?
也许,徐子赤并没表面上表现得理直气壮,笃定自己一定会顺从着他。或许,徐子赤的骄傲都是虚张声势,为了试探着他的反应。
徐子墨陡然心疼起来。
徐子赤,那个天不怕地不怕,骄纵任性的徐子赤,怎么会如此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