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锋在梁知云沾满自己体液的脊背上抹了几笔,那毛笔也不知是用什么润的笔,又落在了哪片洁白肌肤上,只见青锋一脸回味:“画技还很生涩,胜在风流可爱,又乖巧懂得讨好。”
梁知云确是对他口味的极品,兼具妓子的柔顺和皇族的清高,就是再拿十个林月白来,他也不换。
齐燕飞还想再看,地上还摆着金银皮草制的几样道具,但又怕再看下去自己便走不得了,到时候难免和青锋生了龃龉。他也不想做三哥那样为色舍命的人,更不愿得罪为他打天下的兄弟。
他欲离开,青锋出言道:“殿下方才说我动了情。”
齐燕飞急于回去寻林月白纾解,就算林月白身下用不了了,上面总还是能用的,被他一叫不得不停住,单纯地“嗯?”了一声。
“属下没有动情,分得清轻重。倒是殿下可要小心,毕竟林月白是跟过二殿下的人,如果回朝后有什么变数,也请殿下以大局为重。”
齐燕飞丝毫不放在心上:“二哥比你还像个柳下惠,一向眼高于顶,就算用过他做棋子,也未必就看得上他。再说当年弃若敝履,现在还舍不得送给弟弟玩玩不成?”
青锋只能言尽于此,齐燕飞挥了挥手,潇洒离去,已被林月白迷得神魂颠倒而不自知——
那时他还不知道,他将为这天真的想法付出多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