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猫换太子,要么下药控制,总要能长长久久把梁知云攥在怀里,他才安心。

    到了晚间安营扎寨时,忍耐了一天的青锋再也忍不住,揪着梁知云后颈将人抱到帐中,梁知云本已困得浑身如棉絮一般,待进了帐中,不多时却又传出被抛高到青云之上的崩溃呻吟,外间士兵皆相视调笑。

    齐燕飞可不像属下般要严格自律,他是打了胜仗的小将军,天潢贵胄,有的是骄纵的资本,他早趁青锋板着脸装正人君子的时候,便潜回林月白车内。且他一见梁知云不在了,大喜之下又缠着林月白尽情玩乐,直到林月白这样的尤物都被他整得脸色发青才罢手。

    齐燕飞来寻青锋,遥遥便见数点营地火光中,青锋慵懒地度步而来,衣襟散乱大敞,胸膛上三两道抓痕,像踏雪寻梅的猫爪印。

    齐燕飞故作老成地负手绕他转圈,口内“啧啧”连声,青锋舒展深邃眉目,闲闲道:“殿下自己也是一脸的风流快活,就别打趣臣下了。”

    齐燕飞笑:“别人我也不稀罕说他们,只是你太奇怪,往日里攻城略地,营中首推你是头一位正人君子,我听说军中私下都开了盘口,究竟怎样的人才能让你动情破戒,没想到却栽在一个废物皇子身上。”

    他又顿了顿,几分犹疑几分好奇地道:“真有那么好?比之林月白如何?”

    青锋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小主子正是贪欢爱鲜的时候,不巧他自己却有些洁癖:“自然比不上那一位,不过殿下是知道我的,我自小便立志要娶名门淑女,若有公主下嫁自然更好。这个小东西还不通情趣,好在身份高贵,聊以解闷而已。”

    “也是,前年和韩国交战的时候,你也只看上了俘虏的一个宗室女子。”齐燕飞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转念一想,脸色却黑了下来:“所以你是肖想林月白,梁知云不过是替代品?!”

    青锋不慎也踩了醋池,赶紧把自己打捞出来:“绝无此心。”

    谁想齐燕飞还是不高兴,双目一横:“他那样的人,谁会不动心,你这是欲盖弥彰。”

    “动心也有限,说句实话不怕殿下笑话,我喜欢身份高贵的男女,因为在这乱世里,他们够干净。”青锋说了一半,但这不是全部理由。

    他最享受把一件完美瓷器重新打碎再拼凑的样子,破碎、扭曲,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伟大造物。

    而林月白的眼睛里已经盛了太深的水,他没兴趣成为无数被溺毙的人之一。

    他的说法勉强得到了齐燕飞的接受,齐燕飞哼哼两声,也有自己的心机,趁青锋闲谈不备,一把拽开青锋身后的帐幔,踏入时便看到梁知云浑身赤裸地倒在地上,其中情状难以言表——

    纵是和林月白没日没夜厮混了这么多天,齐燕飞也被吓得脸红,连吞了好几口口水:“这你,这你玩得是不是也太过了。”

    他开始考虑把人交给青锋到底可不可靠,梁知云如今惨状,不比被那些将官们轮着来几遍更好。

    “他居然肯让你这么干?!”

    齐燕飞踩过地上狼藉水迹,踢翻了一只青锋从梁宫夺来的温润玉杯,盏为花形,郁郁盛放,杯身纤长。从梁知云合不拢的双腿间那深浅红色的形状来看,他应是含过了。

    “用王子的身体温酒,别有意趣。”青锋低笑,又拉住好奇的齐燕飞:“殿下别拿那根笔。”

    齐燕飞立刻哆嗦了一下扔了手里的笔:“我还以为你终于开窍,也想像我三哥一样学着舞文弄墨了。”

    齐国三皇子齐星鸾,闻名天下的滥情才子,梁王跨越世仇的忘年交。

    青锋冷哼,他还不屑于和三皇子相提并论:“我哪有那种闲心,不过是想看看这位小皇子作画的水准而已。”

    齐燕飞只觉喉头干涩:“那,画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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