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记,报数。"
"还,还打啊。"本已停止的眼泪又冒了出来,安秋不敢拒绝,只得呜咽着点头。
"啪"皮拍离开了乳头,扬起之后快速落下,又是凌厉的一鞭,力道比之前都重,安秋大哭一声:"啊,一。"
"啪"
"二"
"啪"
"三"
又是几鞭下去,圆硕的乳头肿成了大豆子,红润充血,越发敏感起来,不变的力道鞭起来越来越痛。
"十,呜呜,老,老公,好痛,轻一点,好不好。"
小妻子睁着大眼睛哀求地看着他,修斯内心一片柔软,为了达到惩戒的目的他不打算放水,却暂时停下了动作让小妻子休息一下。
"啪"修斯减轻了一些力度,休息一阵之后的乳头却变得更加敏感,风吹过都颤巍巍地抖着,鞭下去丝毫不觉得轻松,安秋仍是哭泣着,却听话的报数:"呜,十二。"
又是几鞭之后,奶子肿大了几倍,红的均匀而通透,似透明的红水晶似的,安秋的哭声降低了,整个人惨兮兮的哽咽,乖顺地敞着胸膛手指抓着床单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修斯,视线里尽是哀求与依赖,仿佛把整个人都交到他手上任他欺负。
修斯把他的手抓过来捏紧,匆匆落下最后极轻的几鞭,也没有要求安秋报数了,打完了就把皮拍扔到一边去,轻抚着小妻子的脑袋,不停地吻在手心,无声的叹了口气,感觉以后会被吃的死死地。
安秋的哽咽慢慢停了下来,他缓慢坐起身抱住修斯靠在他胸口,轻声问:"可以把那个也取了吗?"
修斯装傻:"什么?"
安秋垂下眸子,嗫嚅了一阵:"那个夹子。"然后抬起头胡乱地吻着修斯的脸,亲的一脸口水。
修斯无奈地抱住他,小心地取下了夹子,将他抱在怀里,轻抚着脊背,细碎的吻不停落在满是泪痕的脸上,将人哄得更用力地抱紧了他。
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