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子的花唇被夹子夹住,乳头被皮拍鞭得肿了几倍大,哭得惨兮兮,虎头蛇尾的责罚,温柔的安慰

动,伴随着细碎的哽咽声,充血的花唇似牡丹开放,汩汩清液随着身体的动作又开始向外流淌,像清晨沾了露珠的盛开牡丹,艳丽非常,修斯埋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花液,灵活地拨开可怜的肿得通透的花瓣,舌尖刺入雌穴,内里软肉疯狂地吸吮咬合着。

    修斯抵着穴口大肆搜刮花液,喉咙微动,吞咽了几口,安秋羞得想要闭紧双腿却只能把那颗罪魁祸首的脑袋夹得更紧,无助地发出甜腻的呜咽。

    良久后,那张轮廓深刻的俊脸才抬了起来,歪嘴轻笑,红舌在唇角舔了一下。

    安秋簌地闭上眼睛不看他。

    一滴小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因主人的紧张随着睫毛一颤一颤。

    室内陷入了安静。

    安秋不安地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偷瞧,却被吓得睁大了双眼,两只黑亮大眼睛水汪汪的,瞪得圆圆的,发现修斯右手持着小皮拍,尾部搭在左手手心,皮拍细长而凌厉,是即将上身的第二种刑具,而那个英俊却严厉的男人正不露喜怒地看着他。

    安秋的脸立刻变得可怜兮兮,他哀求地望着强势的丈夫,期望能逃过他严厉的责罚,却被不容质疑的眼神牢牢定在原地。

    "呜呜呜,我乖,求求你,轻一点。"安秋小小声求着,带着哭腔,躺平了身子,鼓起勇气将胸膛微微挺起。

    乳白色的小奶子只微微鼓起,似少女般娇羞,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樱红的两点在注视下慢慢挺立起来。

    修斯摸摸他的脑袋,右手抬起,力道不重地下鞭,在乳晕上击打了起来,将这个圆环似的乳晕反复扇打了几遍,从嫩粉色慢慢变红,胸前传来奇怪的感觉,安秋微微喘息。

    待乳晕渐渐红得通透,不重的力道也带来痛感,修斯手一扬,皮拍细长的杆带起凌厉的风声,顶端的黑色皮质准确地鞭在了小巧的乳头上。

    "啪"

    "啊"

    安秋上半身弹起,腰背微弓,少年柔韧的脊背瞬间绷紧,而后落回床面,敏感的乳头被重重拍击,先是可怜地被压扁,然后飞速的弹了起来,昨日被乳夹折磨的微肿未消,又被这一鞭打得更添了一层薄肿,似小豆子一样变红。

    强烈的刺激感使安秋左右摇着脑袋,刺痛感稍退后,又被同样力度的一鞭扇在了另一个奶头上。

    "唔,好痛。"

    "啪"

    ......

    "啪"

    修斯手持皮拍,以不变的力度持续着落鞭,来回扇打着越发红肿的小豆子,乳头的颜色变得比刚刚被扇打过的乳晕变得还要艳丽许多。一两下的击打痛感并不过分强烈,安秋还能抑制住仰着脑袋喘息着,但抵不住修斯不停地落鞭,痛楚变得绵长而剧烈起来。

    他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呜呜地哀求:"修斯,老公,我错了,呜呜呜,我听话,不挑食了,也不披毯子了,呜呜呜,好痛好痛。"

    皮拍带起的风声停止了,乳头已经被鞭得肿大了一倍,在白皙圆润的小奶子上显得圆硕起来,顶端的小皮质停止了抽打,在肿的通红的乳头上来回摩挲着。

    修斯问:"以后不再犯了?"

    "呜呜呜,不了。"

    "再犯同样的错误怎么办?"

    安秋抽泣着,咬着下唇不说话。

    "啪""不准咬嘴唇"却是比之前都重的一鞭,扇地安秋大哭起来。

    "啪""再犯同样的错误怎么办?"

    "啊,呜呜呜,还打,打乳头,呜呜呜。"可怜的小妻子在床上颤抖着流泪,白皙而柔润的身躯扭动着,乳头可怜地肿起,肥厚的阴唇上还上着死死咬着的夹子,他呜呜地求着自己的丈夫。

    "本来只剩最后十下了,老婆你不乖咬了嘴唇,又给自己加了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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