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过主宅院落之外的其他地方了——花园除外。
张知秋甫出院门,刚走几步出了门楣两侧灯笼的照射范围,迎面就被一个热乎乎、软滑滑地东西直接扑进了怀里,不由地大惊失色!
胖子急切间双手上上下下好一阵乱摸,原本是想推开怀中之物,顺便掏出腰间电击枪或是“暴雨梨花针”的,不料想却又被人迎面一拳,正中了面门!
张知秋挨这一拳后,那是立刻就两眼发花,脑袋一沉;而且这鼻中一热,竟似要流出血来——当即那是怒火熊熊,恶意横生呐!
胖子正待拉开架势有所动作,却听怀中一个小姑娘一声惊呼!
小姑娘?
小姑娘!
张知秋努力定下神来,仔细定眼观瞧,这才发现,原来扑入自己怀中、现在还正吊在自己脖子上的——却是梅兰小萝莉!
而自己的双手……
张知秋这一定下神来,竟骇然发现自己那一双肥嘟嘟地胖手,此刻正双双按在怀中小萝莉坦坦荡荡地胸脯之上!
梅兰小姑娘虽然年幼懵懂,但也觉得“哥哥”此举似乎有些不妥,可是“哥哥”刚刚却是被原来的小姐、现在的姐姐一拳打中鼻子,这让她一时双手吊在张知秋的脖子上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你……”
“那个……”
张知秋这时也才终于发现,这个伏击并殴打了自己的人,原来竟是自己甫到明朝时,就颇有好感地那个隔壁邻家地红衣小美眉——霍小玉。
张知秋在这种尴尬地场合骤见自己地“好感”美女,嘴一张却是不知如何打招呼才好,连着开了两次口,却一共只说了三个字。
“梅兰,还不下来!”霍小玉却是没有理会欲言又止地张知秋,恶狠狠地怒瞪了这个“色狼”一眼,霍小玉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某处圣地,忽然间竟是已然就此轰然倒塌了……
“哦。”梅兰看看张知秋,又瞅瞅霍小玉,终于还是听话地松开小手,从胖子身上滑了下来。
“呵呵,不好意思,梅兰,没吓着你吧?哥哥刚才正在想事情,真的没发现是你。”张知秋蹲了下来,小声地给梅兰道歉。
随着胖子的这一低头,他鼻子中的热血终于一点一滴地流淌出来。
“哎呀,哥哥你流血了呢……”梅兰的话越说越低,偷偷地瞟了霍小玉一眼,却见她只是一脸惨白地仰首望天,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二人。
张知秋现在是真的觉得有些内疚了。
虽然说自己不是故意……
虽然说梅兰并没有责怪自己……
虽然说小萝莉的胸脯现在还平滑的犹如北京新机场……
但是,自己却总不能因为小孩子年幼不懂事,就这么理直气壮、毫无廉耻地充当这个“咸湿手怪叔叔”吧?
说到这里,要是张知秋知道明朝诸位大佬早已把这个“标签”永久性钉到了他的身上之时,恐怕也是会立时呕血三升而亡的吧……
不过,灰常邪恶恶地想——万一胖子要是想学晴雯呢?
这可也难说的紧……
“哥哥,别动,让梅兰给你擦擦……”
小萝莉低下头去,仔细地从自己腰间一个精致地小荷包里掏出一幅锦绣来,这是她近几年来绣的最好地一块,一直都是形影不离地带在身上,平时都舍不得多拿出来看看,生怕会有所损坏。
这时小萝莉却是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还亲自用它给张知秋擦鼻血。
张知秋含笑让梅兰小萝莉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给自己擦啊、擦啊地擦鼻子,感觉有个妹妹地哥哥真的是很幸福……
至于那块精致的“手帕”,胖子却是从头至尾就没往心里去——一块普通地娟帕而已,回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