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瑶珈摇着他的手:“很晚了,我们进去吧。”她拉着他要走。
栾倾痕没有动,反握住她的手:“明天……我们就要起程了。”
话被他说破,聂瑶珈点着头,“我知道啊,其实沁国也不错,我很想去见识一下呢。”
她果然知道一切,栾倾痕的眉又紧蹙,聂瑶珈过去用手拨开,“不许你再蹙眉。”
“自己一定要保护自己,朕欠你太多了。”栾倾痕自知,让紫凝当聂瑶珈的替身,又间接的害了她失去孩子,三番五次伤害了她太多,现在又要她去沁阳换回母亲。
“我会的,谁也不能拿我怎么样的,我可是毒仙的弟子。”她依然笑着,与他缓缓进。
没有想到,做聂瑶珈的替身反而要做到底,从卉国到沁国。
那个夜晚,对他们两人来说,过得很慢,又很快。
聂瑶珈躺在床上看着睡着的栾倾痕,呆呆的望着他,歌里唱的,她终于亲身体悟到。
我怕时间太慢,日夜担心失去你,我怕时间太快,不能将你看仔细……
太阳初升起,却没有令人感觉到一丝温暖。
聂瑶珈穿上一身紫衣,散发着清雅高华的气质,银制的头饰垂在光洁的额头上。
司徒冷准备了马车,低调行事。
聂瑶珈进马车里,看到栾倾痕出来,也是一身紫色,她婉约笑开,今天她也穿紫衣,就是在离别时,为他穿一回紫衣。
栾倾痕望着她,眼眸中伤痕累累,明明湿润了眼眶,却还对她微笑。
司徒冷在他们之间哀声叹气,他冲当了一回坏人,说:“皇上,时辰差不多了。”
聂瑶珈放下帘子,栾倾痕上了马,人数不多的出了。
路上司徒冷对皇上说:“天亮前已有数千兵埋伏在藏云山庄,后有数万兵以防骆殿尘使诈。”
“嗯,做得好。”栾倾痕面无表情。
车马颠簸,终于到了藏云山庄。
那里是荒废的山庄,不过因为没有遭到破坏还很完整。
宽敞的大院里,骆殿尘与他的人早已等在那里,却没有见到阮秀芜。
栾倾痕与他正视,“我要的人呢?”
骆殿尘看到聂瑶珈在一旁,笑着对栾倾痕说:“放心,她就在这个山庄里。”
聂瑶珈走几步上前:“你什么意思,让我们自己去找人吗?”以为这是捉迷藏?对骆殿尘的作风她不敢苟同。
“因为我怕发生意外啊。栾倾痕!你上次破坏我的婚礼,我还没忘记呢。”
“若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去的。”栾倾痕丝毫不理会他的挑衅。
骆殿尘伸出手,“你过来。”
栾倾痕拉住聂瑶珈:“我带来紫凝,我要的人没有看到怎么可能让她跟你走。”
骆殿尘严肃起来,对一位随侍公公交代了几句。
随侍公公一路跑到山庄的房中,打开门时被人打中了头,晕倒过去。
阮秀芜站起来,拉住举着木的素绾说:“我们快走吧。”
素绾丢下子,与她一起逃走。
可是她们没有看到那个随侍公公很快就醒来,他叫来沁国守卫的兵,还是发现了阮秀芜和素绾的踪迹。
将她们包围起来,一起押到了骆殿尘面前。
骆殿尘看到素绾,举起手想打她耳光,素绾毫不惧怕的眼神看着他。
栾倾痕在他们几人之中看到了阮秀芜,内心深处那些复杂的情感如泉涌出,也会有些彷徨不安,如何与母亲面对,他通通不知道。
阮秀芜也望着他,终于可以正面相见,可是她要怎么解释这数年来她为什么没有来找他呢?
骆殿尘说:“将皇后先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