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才握住她的手:“你没事吧。”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问我有没有事!”聂瑶珈上完药,解下自己的披风为他盖上。
墨亦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眼睛看着她,似有千言万语。
天亮时,一缕阳光照进来,投在聂瑶珈和墨亦身上。
骆殿尘疾步如飞的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聂瑶珈睡在墨亦的身边。
“你!”他气愤的不知该怎么说聂瑶珈。
聂瑶珈醒来,看到骆殿尘并没有吃惊,正好,她也要找他,站起来指着地上的墨亦问:“你这样对待我的朋友?”她觉得骆殿尘就像个伪君子,说一套,做一套。
骆殿尘走近她,步步逼她退后,“是,朕没有杀他已经是恩赐了,你想为他求情吗?朕是不会饶他的,因为你在乎他!”
聂瑶珈被他逼到墙壁上,无路可退,挑眉说:“好,那我陪他一起坐牢。皇上若是想抓我离开这里,我也可以自残。”
要比狠,她倒不输给别人。
骆殿尘怔住,“好,朕不能拿你怎么样你知道的,朕妥协好不好,将墨亦软禁起来,再也不会这样对他施刑,你若是不相信朕,可以一个月来见他一次,但,绝不可以说话。”他退步,只因为在她眼里看到了认真和坚韧。
在亲眼看过她跳崖,他真的不敢再冒风险失去她。
聂瑶珈点点头,“好,我好好做你的贵妃,你周全墨亦,一切有商量。”
骆殿尘牵住她的手,紧紧不放,带她离开牢房。
连续数日,天气沉,雷电交加,天际常常划过如血腥般的闪电,看得人心惊胆战。
聂瑶珈听素绾说,墨亦被关在中的某间屋子里,吃住都还好,只是没有自由。
“谢谢你帮我常去查看。”
“别这么客气,在卉国时,我曾见过墨亦,当时就觉得这么年轻的又医术高明的他是个人才,又是你朋友,我也不能不管。”素绾在绣架上一针针绣着山水图。
“你绣的可真漂亮,我记得曾经也绣过一块,可是是个四不像。”聂瑶珈回想起刚穿越来那会儿,不禁笑起来。
素绾长叹,“打发日子用的,绣这个倒让我有了很多耐。”
聂瑶珈看着一针针太麻烦,自己绝不是这块料。
骆殿尘从珠帘外看着里面的两个女人有说有笑,没去打扰。
自己不出现在聂瑶珈面前,她就会笑,而他,只能偷偷看着她的笑。
卉国
雪浓为阮秀芜擦着胳膊,手心手背,悉心照料。
栾倾痕则在桌案前批阅着奏折,批完一份就放在已经批好的一堆里,胳膊一不小心推了下批好的奏折,有些掉进了瓷瓶里面。
他叫来林公公,令他捡出来,事情忙乱的令他皱起眉头,烦燥的说:“看看这瓶里的画还有没有用,没用的扔掉!”
“是,皇上。”林公公将画卷全部放在地上,拾起掉落里面的奏折,放在桌上。
抱了个满怀,要将画卷移到别处经过细细挑捡。
栾倾痕看到桌下还有一卷,捡起来递给林公公,“这里还有一卷。”
林公公刚要腾出手去接,栾倾痕手里的画绳子一松,自己打了画卷。
画面正好朝着林公公,他一看这画,“皇上,这幅您……”这可是画着聂瑶珈的那幅画,皇上是什么意思?
栾倾痕将画卷起,看也没看交给林公公,然后又忙于处理公务。
林公公收下画,没再多嘴的下去了。
皇上的墨宝都放在一个储藏阁内,林公公打开这画,思前想后觉得不能扔,于是单独放在了桌子上。
雪浓走到栾倾痕身边,为他放下茶水,不敢打扰。